紫蘭軒,
嬴子卿身著一件古樸而華貴的黑金長袍,原本散落的長髮也高高束冠而起,俊朗冷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焰靈姬站在嬴子卿的身後,動作輕柔地為嬴子卿整理著衣冠。
“公子今日真是英武非凡呢,可惜奴家看不到公子今晚在朝堂上揮斥方遒的英姿了呢。”
焰靈姬撅著小嘴,有些遺憾地說道。
嬴子卿轉身給抬手給了她了一個小腦崩。
“靈兒何時也學會了阿諛奉承?”
“哼哼,我可沒有喔,今晚奴家要早點睡覺,才不等公子。”
嬴子卿反手又是一個小腦崩。
…………
鄭王宮,作為韓王安處理朝堂政務的正殿,今日晚上韓王在此備下了最高規格的國宴來接待秦國使臣。
韓王安坐在中央的王座上,前面擺放著韓國有名的菜餚和美酒。
下方兩列依次擺放著相同的佳餚,
韓國的文臣武將依次位列左右兩側。
坐於右側首位的自然是執掌韓國過半兵權的姬無夜,
他一身亮銀鎖子甲,大紅披風垂於身後,粗獷豪放的臉上顯露著輕鬆與隨意。
案几上的酒杯裡斟滿了美酒,
他時不時端起酒樽飲上一口,王位上的韓王安對此彷彿熟視無睹,臉色平淡地盯著門外。
左側首位坐著的卻不是韓國丞相張開地,那是留給秦使嬴子卿的位置。
左側第二位的張開地低垂著臉,佈滿皺紋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面對姬無夜時不時投來嘲弄的目光,張開地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由於張開地失了韓王的臉面,所以最近一直有意無意地冷落著張開地。
面對韓王的不喜和死對頭姬無夜的嘲諷,張開地對此只能是忍氣吞聲,就算是自己的產業被姬無夜搶去也只能默不作聲。
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秦國使臣嬴子卿,嬴子卿雖然不知張開地已經在心底記恨上了他,但就算知道,恐怕也不會在意分毫。
值得一提的是,作為剛剛歸國的公子韓非,由於請使有功,也被韓王破例允許參加此次宴會。
正襟危坐的韓非側目瞄了一眼用於記錄時間的器物,心底暗自擔憂,
都這個時候了,子卿兄怎麼還不到…
就在韓王和群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大殿外響起了太監那尖銳的嗓音:
“秦國使臣到——”
眾人抬起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