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算,陳凘聿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打心底瞧不起他。但因為家世地位的原因,將這種擺在明面上鬥會顯得沒風度,也跌份兒。
沒說幾句,場務就將舒舍予叫走了。
陳凘聿便一直留在原地,看著昨天他沒看完的劇本。剛看這劇本時陳凘聿很不喜歡,因為在中期有不少的吻戲,他讓助理通知李戈把這些吻戲要麼刪掉,要麼就借位。李戈面對自己最大的投資方當然是不帶猶豫的答應,將能刪得都刪掉,刪不掉的改成了借位。
現在舒舍予手裡的劇本就是被刪減後的版本。
拍完今天的戲,舒舍予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參加一場商業酒宴。
剛下飛機舒舍予就去了化妝間,壓根沒有時間休息。這場酒宴的狗仔簡直數不勝數,她需要以完美的姿態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裡。
晚宴開始,舒舍予便穿著墨綠色長裙現身,在場的狗仔幹淨拍照然後編輯文章發布在網路上。
舒舍予驚現國內
舒舍予墨綠色長裙
在娛樂圈內,舒舍予一直都是新生代女演員漂亮的代表。
她上揚細長的雙眼目視著前方,嘴角含著笑,又嬌又媚。
晚宴進行到一半,舒舍予坐在一旁休息,這時走來兩位中年男人,兩人先是寒暄了一會,然後直奔主題,想讓舒舍予代言自家的品牌,還搬出了她的外公,說他是她外公的舊友。
舒舍予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沒想到兩人又談起其他合作,舒舍予被纏的有些煩了,臉上早已不是剛入場時的笑容,女人眉眼間的慍怒被另一邊的男人盡收眼底。
在舒舍予出言諷刺的前一秒,一個看似雍容儒雅的男人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舒小姐,不是說要近一步談合作嗎?這邊請。”
“你小子誰啊?”中年男人不悅的吼道。
“……”舒舍予打量了面含微笑的男人一眼,意識到他在幫自己後,便順著他的話走了出去。
男人帶著舒舍予走到宴會廳大門口:“就送您到這了,我和您一起出去話免不了被這裡的狗仔的編排。”
舒舍予點頭:“謝謝。”見男人往回走,她叫住了他:“你是?”
“秦棲複。”秦棲複面上始終帶著微笑,看起來溫和謙遜。
舒舍予回到化妝間,拿出放在包裡的手機,見未接電話,是江冠霖打來的,她回撥過去:“給我打電話幹嘛?”
“回國怎麼不說一聲。”舒舍予聽見電話那頭從吵鬧的聲音變為關門聲,最後變的十分安靜:“我要是不看手機都不知道你回國了,拍戲順利嗎?”
“挺順利的。”舒舍予說。
“我聽說凘聿哥是你那部劇的投資人。”
“嗯。”
“等會是不是要回瑞士?幾點的飛機”
“對,兩點的飛機。”
“好,不打擾你了。掛了。”
放下電話沒多久,舒舍予又接到了單勁銘的電話:“呦,大明星。”
“幹什麼?”舒舍予見他打趣自己,沒好氣的問他。
“不幹什麼,就想叫你。”單勁銘玩笑道:“掛了。”
“滾。”舒舍予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