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陰空銀矢爽快答應,還是那句話,天下沒有白食可以吃,他想得到就得付出,如今他什麼都沒有,只能許諾以後。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中。
剛剛開完會回來的宇智波族長氣得暴跳如雷,抓著一個茶壺狠狠摔在地上,濺射的滾燙熱水灑在跪在地上的宇智波隼和鷹二人面前,他們也不敢躲。
兄弟二人的手腳此刻已經接好,人也被從暗部中放出,但面色如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你們是蠢貨嗎?!火影的暗部也敢抓!還汙衊對方賣國判村,整個宇智波的臉都讓你們兩個廢物丟盡了!”
宇智波的現任族長,宇智波景山怒道。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這種沒腦子的蠢事是自家人幹出來的,今天他本來在後花園餵魚喂得好好的,突然就接到緊急通知去火影大樓開會,什麼都還沒搞明白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想著今天那輔影團藏對自己的口誅筆伐,說什麼宇智波翅膀硬了,在村子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他人都是懵的。
還有長老團那兩個也對他陰陽怪氣,滿口都是你們宇智波這麼能耐區區一個警備隊還是委屈了你們,應該讓你們上前線去指揮部隊等等。
直到三代火影講出了前因後果,他才知道自家人到底做了什麼。
“族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那小子有這個背景,我們不知道他是暗部...”
宇智波隼低聲道歉,宇智波景山卻更怒了。
“不知道?所以你們就能公報私仇?那你知不知道這次你們兄弟倆的所作所為,讓我們宇智波在村子以後的路有多難走?”
宇智波景山見二人埋首跪伏,也深吸了口氣,不想再說這些後果,只是對一旁的一名年約三十多的宇智波族人道。
“新近,這兩個人是你的兒子,你說怎麼辦吧。”
宇智波新進正是之前陰空銀矢見過打了宇智波隼一耳光的那人,此時他半跪在地,低頭道。
“是我管教不嚴,這次宇智波一族的損失,由我一力承擔。”
宇智波景山搖了搖頭:“你擔不起。”
“那請族長允許我對小犬實行族規,收了他們的寫輪眼,以作懲戒。”
宇智波景山丟出兩個玻璃容器,背過身。
“那你動手吧。”
身後傳來宇智波鷹和宇智波隼的慘叫和求饒。
“父親,父親不要啊!”
“你拿走我的眼睛吧,放過弟弟,啊!”
宇智波景山再次轉過身來時,兄弟二人已經被帶走了,宇智波新近跪在面前地上,玻璃容器中多了兩雙寫輪眼。
接過寫輪眼,宇智波景山嘆了口氣。
“你啊你啊,本來這次他們兩個是要發配到前線執行必死任務,但你這樣保住了他們的命,你自己可就毀了。”
新近半跪在地道:“任務我來完成,我絕不會給宇智波一族丟第二次人,至於小犬,族長能否讓他們平平安安度過這一生。”
所謂的必死任務,就是去了就沒辦法回來,流放邊疆,永遠執行最危險的任務,永遠衝鋒在第一線,戰鬥到死為止。
為了平息高層的怒火,宇智波景山也只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