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發出的巨響又引起眾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側目,只有沉浸在自己回憶裡的夜唯一,一心擔憂她的鬱安然和蘇逸晨目不轉睛。
那雙皮鞋的主人步上臺階,面無表情的冷峻。
但他看到被圍在人群中的夜唯一,幽綠色的瞳眸注著寒意,彷彿周圍的空氣都瞬間下降好幾度。
顧城西穿越人群,無人敢攔,好似都被他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震懾住。
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十分沉穩。
顧城西步伐沉穩的走到夜唯一身邊,單膝蹲下,“喬瀲,你還要哭多久。”
夜唯一聰耳不聞。
倒是蘇逸晨對這個忽然出現的男人十分好奇,“你是誰?”
顧城西聽到聲音睨他一眼,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受人之託……
沈念安在食堂找到夜唯一的時候,夜唯一還在和夜熙辰通電話,因此夜熙辰也同樣聽到了沈念安那些著急的話。
在天台上發生爭執……
夜唯一對那種事情十分敏感。
夜熙辰不確實她是否會出事,從g市趕回s市最快也需要兩個小時,所以他只能先打電話給顧西城,讓他去學校接人。
包括那個心理醫師霍醫生也收到了夜熙辰的電話,此刻正在往學校的方向趕來。
“喬瀲,聽著,我受人之託來找你,至於你願不願意聽我的話,另當別論。”顧城西自顧自的在她耳邊說著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話。
夜唯一當然沒有給他任何反應。
顧城西不急也不惱,他站起來,修長的手指插在西裝褲邊,那姿態怡然,看不出擔憂,但無人否認他們不相識。
“既然你不肯清醒,我有的是時間陪你在這裡耗費。”
霍醫生正在趕來的路上,夜唯一果然如夜熙辰所形容的那般不肯接觸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