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躲了一陣子,感覺安全了,又回到天璃。即便離開了鍾離爵,妮可也不敢把他曾是自己老闆的事情說出去,她可是見識過鍾離爵手段的。
而且,妮可有把柄在鍾離爵手裡,她還想繼續在設計界混下去,她不能讓自己以前吃的那些苦白白地付諸東流。
所以,她必須要回到天璃,只有在這裡,她才有根基。
“老闆說,給我開店的自己已經打過來了,什麼時候給我?”妮可看著杯子裡一層層的漂亮雞尾酒,不帶任何感情地問。
妮可這樣的態度,燕可菲一直都不喜歡。但是,她很少把自己的真是感受表達出來,可能面具戴慣了,她習慣在人前端著名媛的架子。
“我今晚就要,別跟我耍花招。”妮可一口把酒倒入口中,等著燕可菲給她回應。
而一邊的燕可菲,慵懶地靠在吧檯上,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透過掛在杯子上的暗紅色液體,看著酒吧裡的燈紅酒綠,這樣的紙醉金迷,才能讓她短暫忘記心裡的仇恨。
妮可最看不上燕可菲這個樣子,以為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天璃名媛?真是做作又讓人倒胃口。
“什麼意思?給個痛快話!”妮可有些惱羞成怒了。
聽出妮可語氣裡的不悅,燕可菲心情總算好一些了。現在的她,最高興的就是看著別人不高興,憑什麼她每一天過得都那麼煎熬,他們卻能享受生活?
只有看著所有人都過得不好,燕可菲才覺得自己心裡能平衡。
“錢是已經打過來了,但老闆也說了,你不一定有經驗,要我協助你。”燕可菲說完,彎起嘴角,她在等著妮可翻臉。
果然,妮可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礅到吧檯上,忽地一下站起來。她的眼睛差一點就噴出火來了。
“賤人,你又跟老闆嚼舌根了?我沒警告過你,再敢惹我,讓你承受補齊後果嗎?”妮可眼裡充滿了狠厲和毫不掩飾的殺意。
燕可菲卻不當回事,她不從來就沒把妮可看在眼裡,跟自己比起來,她就是一隻小螞蟻,只要自己在老闆面前多說兩句,妮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對於妮可的發飆,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帥哥,再給我來一杯粉紅佳人。”說著,燕可菲將杯子遞給調酒師。
妮可眯起了眼睛,將裡面所有的情緒也掩飾起來。剛剛的憤怒也消失得平靜下來,如果不是她攥緊的拳頭還在發顫,任誰也不知道,剛剛兩個人間的不愉快。
調酒師將酒放到燕可菲面前,他一直低垂的眼睛,忽然看了妮可一眼,然後就悄無聲息地繼續著手上的活。
燕可菲等了一會兒,沒見妮可有進一步的反應,她多少是有些意外的,她一直認為妮可是頭腦簡單,只要稍微用點手段挑撥,就會張牙舞爪的蠢蛋一個。
“今晚,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說完,妮可頭也不回地走了。
衝著妮可的背影,燕可菲鄙夷地笑了,一臉的嘲諷。給她最後的機會?就連鍾離家的兄弟都不能拿她如何,就憑她一個妮可?真是可笑!
燕可菲又喝了兩杯,感覺腦子有些暈乎乎地了,才付了錢,拿著包往門外走。
在門口,被酒吧裡小舞臺上的旋轉燈搖得有些蒙,腿一軟,差點兒摔倒在地上。幸好,一條有力的胳膊扶了她一把。
燕可菲衝對方看去,她嘴裡道著謝,手卻沒有放開,她的手下,是蓄力待發的肌肉,讓她很想把整個身體都靠過去,藉著微醉的狀態,她也真的往對方身體上倒去,並想趁機把對方的長相看清楚。
可讓她失望的是,由於對方的整個人正好處於角落,大廳裡此刻開著的又是不停旋轉的彩燈,燕可菲廢了半天的勁兒,僅知道對方的身高超過180厘米。
這時,酒吧裡的服務員走了過來,男子把燕可菲交給他們,一轉身除了酒吧。
燕可菲的頭又暈又疼,她想跟上男子的腳步,卻感覺自己的腿有千斤重,怎麼也走不動。之後,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燕可菲是被窗戶外的陽光吵醒的,窗戶沒拉窗簾,陽光就那樣肆無忌憚地闖進屋裡。
燕可菲沒睡好,她的起床氣很重。緊閉著眼睛,她大喊著傭人,想讓人來把窗簾拉上。可她喊得嗓子都疼了,一個人也沒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