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李觀一是要前去尋找蠱蟲,可對於李觀一打算獨身前去的選擇,仍舊微微皺眉:
主公,你打算要獨自前去嗎?」
草原偌大,您此刻已是萬金之軀。
「該率人前去。
秦王笑:「萬金,若有人能給我萬金,把這身子賣掉也無妨。」
破軍無言,只嘆息一聲,笑道:「那可太便宜了。」
「薛樓主自己就能出得起這個價錢,西意國公更輕鬆,就算是那個江湖女子,隨便在外面溜達個一年,或許都可以因為迷路,把這一筆錢湊出來。」
「主公,要不然還是百萬金吧。」
「百萬金就不好往出拿了。」
秦王無言。
笑罵一聲,道:「此次上策,是我輕鬆將東西全部帶走,下策才是大軍對陣,至於中策,則會被發現,那時候,以我的武功,脫身不是問題。”
「只是,先生。」
秦王看著年輕的謀士,微笑道:「你曾經說過,你的計策,皆是上上之策,不知道,可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我這中策和下策,也變成上策?」
破軍道:「主公要親身前往他國之地,則已是下策。」
秦王道:「先生不能?」
破軍的眸子看著秦王,道:
「主公在激我?」
秦王大笑,步走出的時候,伸出手按在了破軍的肩膀上,從容道:「不是激你,而是信任你,這普天之下,李觀一最信任之人,就是先生了。”
「如今,我也將我的性命,交給先生。」
「以秦王入局,釣這天下第二神將。」
「只是,我的命敢交出去,入子天下。”
「先生,敢不敢拿?」
破軍的眼底流轉紫光,嘴角勾起,回答道:
「主公的性命自然無憂,臣之計策,自然皆是上上之策!」
破軍雙手籠罩在中原那種寬大的袖袍之中,站在這王帳之外,吹著草原遼闊的風,看著天地,
眉宇安靜沉靜,輕聲自語:「大汗王出兵了,該是最關鍵的時候了—————”
大汗王的飛鷹傳信,要草原疆域最靠近西意城的七王,率領他魔下的那一支鐵浮屠前來支援,
封住秦王的後方,七王阿史那坐在帳篷裡面,看著那一封信件。
這個時候的草原上,木扎合率軍,而大汗王還在追擊著李觀一,眼晴泛紅,莎草紙上,以一種往日七王不曾見過的親暱口吻稱呼他,說他是自己的好兒子。
最後他把這用行軍時的莎草紙寫的命令,放到了火盆裡。
火焰燃燒洶湧。
亦如七王之野心。
雄心壯志,這些年的不公對待,以及年幼時候,孃親哼唱的歌謠,一起在他的心中升起來了,
他年輕的時候,一直渴望得到父親的認可,可是到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
自己那種不斷渴望得到父親認可和讚許的性格是怎麼樣形成的。
他撥出一口氣,握著草原的彎刀。
「我該怎麼做呢。」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