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憶心滿意足的目送著她離開。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姱睢如果繼續這樣子,沈憶不介意好好教她怎麼做人。
姱睢被叫去議事大廳,心裡面還有點不痛快,進去的第一句話就帶著一股怨氣。
“這個時間把我叫來幹什麼?剛從戰場上下來,累得很,我都要休息了。”
按照往常,聞拾一定會非常體諒她,這些大臣也一定站在姱睢這邊,想盡辦法的誇她勞苦功高。
姱睢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些阿諛奉承,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格外冷的眸子。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果然,下一刻聞拾就質問她。
“誰讓你去涼月宮的?本尊難道沒有說過嗎,那裡除了我和幾個伺候的人之外,誰都不允許進去。”
姱睢微微低頭,放下了姿態,有幾分追悔莫及,不應該在那樣的場面下失了分寸。
“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對,尊上,我知錯了。”
聞拾不怒反笑,“你還知道本尊是尊上?你在涼月宮直呼本尊名諱的時候,心裡所想,是否也和此刻一樣?”
那個時候,姱睢心裡面只有勝負欲,她一心想要涼月宮裡面的那個女人知難而退,話裡話外都有打壓的意思,眼下才意識到那樣的行為有多麼愚蠢。
她咬唇,卻還是有幾分不服氣。
“尊上,是不是沈憶和你告狀了?我和她只是說幾句,也不知道她為何要添油加醋的和你說這樣……”
“哎呀!姱睢將軍,你就少說兩句吧!”
旁邊的人忍不住規矩,姱睢一個冷冷的白眼丟了過去,幾個人瞬間閉上了嘴巴。
姱睢冷笑,“我的事情,什麼時候你們也有察覺的資格了?”
“滾。”
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姱睢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瞬間抬起頭來,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幾百年以來,聞拾對她的態度好的沒話說,好到魔界之人經常會誤會兩個人的關係,可是眼下,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來呵斥她??
姱睢還要辯解,聞拾卻已經直接起身離開,看著他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黑色的長袍很快消失在了視線內,姱睢愣了一下,險些沒有喘過氣來。
她看向身側的大臣,語氣很差,“你們惹尊上生氣了?”
“沒有啊,我們剛到的時候,魔尊就在上面坐著,一句話都不說,你來了之後才開口說話的,將軍,你們兩個該不會……因為涼月宮裡面新來的那個女人吵架了吧?”
姱睢冷笑,她的目光看向門外,“她也配?不要太瞧得起人家。”
“那就好,那人究竟是誰?魔尊帶回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也沒說要給什麼名分,我看涼月宮門口忽然有人看守了,是不是要把那個女人囚禁起來?”
看守?!
姱睢恍惚間意識到了什麼,她扯唇一笑,“那位的事情,你們可千萬不要亂說,一旦說她什麼不好,尊上就會像剛剛一樣生氣。”
她嘆了口氣,頗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