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勞特伯爵,礦業投資的確是暴利行業,但也不是立竿見影就能收到成效的,更何況它伴隨著極高的風險。”
菲克面對唾沫橫飛的德勞特伯爵,語氣卻無比平靜。
“你說什——”
德勞特伯爵還以為菲克接下來要說什麼錢可能要打水漂之類的話,頓時漲紅了臉,可是接下來菲克只是說道:
“這些風險我都已經幫您規避了,換做其他人,可真的做不到,那條礦脈的確能賺很多錢,卻也很棘手,即使是我也如此感覺。”
“若您不信,您大可以換個人來試試,但您估計一個子兒都無法從那堆石頭裡鑿出來,您可以好好考量,德勞特伯爵。”
德勞特伯爵頓時一把揪住了菲克的領子,面色猙獰地說道:
“小兔崽子,你敢威脅我?”
“別忘了,我再怎麼樣也是維多利亞的伯爵!哪怕這裡是雷姆必拓,維多利亞的日不落光芒哪怕過了幾百年也仍然灑在這片土地上!”
嚯……這架勢。
要不是菲克早就知道他是維多利亞的伯爵,這動作和街邊打架的流氓也差不了多少。
“這並不是威脅,德勞特伯爵。”
菲克語氣仍然平淡,對德勞特伯爵說道:
“只是客觀的敘述一個事實而已,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合則盈,分則損,我們共同的利益點相同,您賺錢,我也賺錢。”
“相信我,德勞特伯爵,馬上盈利的峰線就要出來了。”
“或者說您在質疑一位維多利亞學府之城羅恩威亞中最頂尖的大學,艾斯利亞特大學源石礦脈學的學位學士的含金量?”
這一下可謂是把火引到了維多利亞身上,德勞特伯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說不出話來。
“我想您需要冷靜一下,德勞特伯爵。”
菲克輕輕撥開德勞特伯爵不再發力的手,對他說道。
“哼,明天早上我會再過來,你到時候帶我下到礦場裡,我要好好看看這群礦工到底是怎麼幹活的,我可得帶上我馱獸上的鞭子。”
德勞特伯爵語氣冷哼著,站起身來,接著邁出門,最後扔下一句:
“我出錢出力不是讓這些礦工偷懶耍滑的……你也一樣,菲克。”
“別忘了你還有東西在我這裡。”
是的,的確如德勞特伯爵所說。
菲克有一個致命的把柄——那就是就讀艾斯利亞特大學的時候,因為德勞特伯爵的插手,這份錄取證明實際上已經超時。
是德勞特偷偷讓菲克走了隱蔽渠道修改了日期,證據也都留存在自己這裡。
從理論上來說,若是德勞特把菲克修改日期的事情捅到維多利亞的學業仲裁部,那麼菲克的艾斯利亞特大學畢業證很可能會作廢。
而且會面臨相當嚴重的指控,足以讓菲克和鋼鐵蘿蔔礦場的其他人一輩子也翻不了身,這也是德勞特伯爵的底氣所在。
二人現在都是非法謀私盈利,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走不脫。
當然,因為這條新礦脈,鋼鐵蘿蔔礦場每日產生的利潤高的驚人,為了防止菲克動不該動的心思,德勞特伯爵自然留有後手。
因為之前的政治投資失敗,也就站錯邊了。
現如今德勞特伯爵可謂是家道中落,就連手下的兵員也跑得不剩下幾個了,全靠這個礦場韜光養晦,舔舐傷口靜待時機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