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們!!!”
反抗勢力中,面色消瘦的魂師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殺入人群中的天耀一行騎兵,
身為眾人中唯一的魂帝,他此刻比腦海裡想的都是殺掉這些毫無人性的惡龍爪牙,
雨林城周邊的反抗勢力,這半年來足有數萬男女老幼死在這些畜生的馬蹄之下,
明明他們是受害者,他們才是應該得到勝利的人,但老天爺卻像是瞎了眼一樣,一步一步讓他們失去親人,失去家園,失去一切..
血海深仇,已經不足以用來形容他們這些受難者的心情,哪怕是殺掉對方也完全無法消解他們內心喪失親人的痛楚,
“長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跑啊!”
長門身旁的一名黃髮青年拉扯著他大喊道,“想想雨林城死去的那些人!城外那些被血腥瑪麗亞毒害的家庭!您要是死在這裡!我們之前的犧牲就全都白費了!”
現實總是那麼的戲劇性,明明是逃亡者的一方被追殺者視作“威脅”,而逃亡者自身想的卻只是活命那麼簡單,
話音落地,
一根透明的箭矢襲來,在戰場嘈雜的環境下,就連長門都還沒察覺到箭矢射來的位置,
耳邊只聽到一道破空聲,再轉頭那麼黃髮青年胸口便已經被箭矢貫穿,溫熱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流淌而出,
長門呆住了,眼神直愣的看著那洞穿的傷口,想說話卻像是被一隻隱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佩恩!!快來治療的魂師!快來人!!”
長門不可置信的一把將黃毛青年倒下的身體抱在了懷裡,對著周圍逃跑的其他人大吼道,
可惜沒人願意停留下來,他們已經輸了,現在他們現在只想逃離怒獅軍的追擊,若不是長門魂帝的實力在這,現在他們別說求救,不被眾人踩死就是奇蹟了,
“呦呵~射偏了。”
跟在天耀身旁的魂王輕挑眉頭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距離太遠加上對方已經察覺到,他沒必要再去賭第二箭,
反正最後這些人都要死,放對方多活一會對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
伴隨著馬蹄踐踏在敵人的屍體上,三百騎最終以十二騎的傷亡來與苦苦抵抗的車隊匯合,
“天鬥帝國駐諾克薩斯怒獅軍!放我們進去!”
正如他們所料的一一樣,車隊中魂鬥羅實力的泰達米爾與魂聖實力的奧拉夫雖然渾身浴血,但卻並沒有受傷,不過是消耗了一些體力,
真正受到損傷的是車隊的隨行人員,三十多名車隊隨行蠻人的蠻人死在了雨林城反抗軍團的踐踏下,
“天鬥?難怪裝備那麼次...”一人獨擋在馬車缺口前的奧拉夫揮動的雙斧斬斷了一名企圖衝進馬車的大魂師,鮮血混雜著內臟灑落在地上,
因為商會的原因,浴雲城的蠻人印象中諾克薩斯的軍團裝備都是魂動力盔甲,騎兵也是狼騎,
像這種標註輕騎兵陣容配置,雖然蠻人沒有,但是就是這麼奇怪,有對比的物件就會忍不住讓人歧視,
“....”
天耀自然聽到了,不過他也沒辦法說什麼,現在的場合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二百八十八名騎兵在接近車隊後,立即做出了一件讓蠻人無法理解的事情,只見他們翻下馬來立刻殺掉了坐騎,然後一人拿起一句地上的屍體,對著周圍的蠻人大聲說道,
“用屍體當沙袋!把周圍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