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言伸手要推開她,淡淡道:“抱歉,我沒興趣扮演一個情·夫的角色。”
李寧卻握住他的手,笑容魅惑。
慕安言的動作猛地一僵!
浴巾只能堪堪裹住的誘人身體如同一件禮物,當然慕安言並沒有去剝開禮物看看的想法,他比較震驚的是——
禮物如果自己拆了包裝怎麼辦!
他真正想要拆開的禮物還在裡間睡得正熟呢!
李寧已經一絲不掛地坐在他腿上,笑容魅惑,胸部緊緊貼著他,甚至有一隻手已經帶著曖昧色彩地在他的後背輕輕摩挲。
慕安言:“……”
劇情不太對,只能讓他自由發揮了。
隨後,慕安言輕輕抽出了被李寧握著已經按在她柔軟胸部的手,在李寧帶著一點嘲諷和一點得意的笑容裡攬住了她的肩膀。
慕安言神色溫柔,然後——狠狠推開!
李寧驚叫一聲跌在地上,神色還有點兒懵:“你幹什麼?!”
哪怕李寧的聲音非常柔美動聽,也抵不過在尖叫時候的穿透力。
這種時候,哪怕高靜睡得再熟也要被吵得醒來了。
她睡覺時拉著厚厚的簾子,哪怕拉開看一眼就能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可惜高靜睡得迷迷糊糊早就忘了這裡還可以隔著磨砂玻璃看見外面。
她熬了一個晚上,雖然只是在邊角看著人們嗨也實在累得不行,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在細微的“咔嚓”一聲裡開了門——
等到她看清楚外面的景象,只一個瞬間,她就清醒了。
那種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感覺,冷到極點好像赤腳踩在雪地裡的感覺,哪怕明白裡面或許是有誤會,卻還是抑制不了的憤怒悲傷和不可置信,被背叛了的心臟似乎被人攥住的悶悶的鈍痛,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把高靜淋透。
開門的聲音雖然小,卻依舊被慕安言和李寧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慕安言心裡忽然被巨大恐慌填滿:“……靜靜?”
他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不自覺地攥緊了手裡的浴巾,急步走向高靜:“你怎麼出來了——不,你、你怎麼不再睡一會兒……不是,靜靜你聽我——”
“閉嘴!”
慕安言太過慌張,慌張得簡直令人生疑,他看不見李寧流下眼淚滿面屈辱和憤怒,高靜卻看得見:“你站住!”
慕安言僵住了。
他猛地發現自己手裡的浴巾,被燙到一般丟開,他停在原地,笑容僵硬而又蒼白,“靜靜……”
“你別叫我靜靜。”
高靜的神色近乎冷漠,她垂下眼睛隱藏在陰影裡的時候,似乎一瞬間就成熟了。
就像在原來的時候,她從全身都要廢掉一樣的痠痛感中醒來,覺得頭疼得要炸開的時候——
發現自己和導師一起躺在床上衣不附體的時候,她就成長起來了。
高靜說,“我不想聽你解釋,你讓我先冷靜一下。”
她垂下眼睛,輕聲說,“……這段時間——我們就不要見面了。”
高靜沒有看李寧的表演,哪怕李寧被侮辱了的印象已經種進了她的潛意識裡——
“你們兩個,我都不要見。”
喜歡反派的花式洗白史請大家收藏:()反派的花式洗白史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