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甜果的轉型
張主任滿意地笑著,“那就不打擾你收拾東西了,有什麼需要盡管跟系裡說。”
接著就是張主任在寢室門口和趙雲疏握手,說他們夫婦培養了這麼出色的孩子。
良久,寢室裡丁冰忽然開口道:“姜若棠……亞洲新星大賞……那可是亞洲範圍內的藝術獎項啊,你已經是個知名畫家了吧?”
陸歸帆笑著用指尖在姜若棠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不用羨慕別人,你已然成就斐然。”
姜若棠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好意思起來。
另一位室友呂安小聲自言自語道:“姜導演的手再長,也伸不到亞洲級別的畫展上吧。”
崔河本來就尷尬,對方這麼自言自語,彷彿戳在他的膝蓋上,讓他耳根子都紅了。
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姜若棠就說下一站首都科技大學,他要去看看陸歸帆和趙長烽的寢室。
等到他們離開了,房間裡剩下的三位室友依然很尷尬。
呂安再次直言直語,“我賭五毛錢,姜若棠在寢室門外應該是聽到了我們在討論他。”
“聽到就聽到了,我們又沒說什麼。”崔河心裡很虛,只剩嘴硬。
丁冰嘆了一口氣道:“本來因為姜若棠的家境好,你就懷疑人家拿獎是不是父親的關系,就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猜測。我這人吧……喜歡畫畫,但卻沒有什麼出類拔萃的天賦,要不是文化分夠高外加校考的時候超常發揮,我也是考不上來的。所以我不會嫉妒姜若棠,相反我挺慶幸能和這樣的天才一起學習。”
呂安也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不定多和姜若棠接觸一下,我們也能摸到一些門道呢?”
“知道了,知道了。”崔河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回想起來他也覺得自己像只酸雞。
大學報到之後,就是軍訓了。
軍訓地點不在本校,而是在郊區一個教育基地,一個房間十幾個男生,洗澡水也不富裕,房間裡的味道讓姜若棠差點原地投胎。
九月的太陽依舊狠毒,曬得姜若棠塗多少防曬霜都沒用,脖子上的汗水都流成了白色,去搶飯的時候也沒有了力氣,他蔫蔫地扒著白飯,直到有人把一碗豬肉燉粉條放在了他的面前。
“沒胃口也得吃點肉,不然下午更沒有力氣了。”
姜若棠撐著筷子抬起頭,發現竟然是崔河。
這家夥放下那碗肉就走了,姜若棠垂下眼笑了笑,他知道這是崔河的道歉和示好,只是這人嘴硬臉薄,不可能開口說對不起,至少給他搶了一碗肉。
晚上七點到八點是自由活動時間,同學們可以在操場上散散步,姜若棠自然是迫不及待要給陸歸帆打電話。
習慣了每天都和他待在一起,可是自從軍訓之後,姜若棠就連陸歸帆的臉都沒見過了,心裡面空落落的。
“喂,若棠?”陸歸帆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姜若棠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特別想趴在對方的背上,聞他頸間的味道。
“今天我後頸都曬紅了,剛去基地的醫務室開了藥膏。好多人都被曬傷了,領藥膏都得排隊。”
電話那端的陸歸帆沒有說話,但他很長地嘆了一口氣。
“站完軍姿,還要在地上練習匍匐前進,我膝蓋都青了。下午還有負重拉練,我手臂都在發抖,筷子都拿不住。”
“若棠……”陸歸帆開了口,但又說不出什麼安慰的話。
“你心疼了沒?”
“很心疼。”
“你心疼,那我就舒坦了。”姜若棠又壞壞地笑了起來,可惜對方看不見。
如果是他倆一起軍訓,就是在泥潭子裡打滾,姜若棠都會覺得開心。
據說,趙長烽在軍訓的時候出盡了風頭,本來就個子高,運動生很靈活,各種攀爬障礙遊刃有餘,教官特別愛和他一起打籃球,還帶著他去打靶,總而言之就是車見車載,花見花開,馬桶見他都翻蓋。
姜若棠被逗得咯咯笑。
“好想看你穿迷彩服的樣子。”姜若棠開口道。
“高中軍訓的時候,你不是見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