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樾繼續冷著臉:“誰教你給輸送靈力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我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了。
盯盯地看著他反問道:“那又是誰教的你?”
祁珩樾一時被我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看著他道:“是誰教你在那樣危險的情況下,不要命地保護我?”
“你知不知道你傷的很重,根本承受不起那一記重擊?”
我說著說著止不住哭了起來:“祁珩樾你太自私了,你是想要用那樣的方式讓我愧疚一輩子,永遠記住你嗎?我告訴你,我不會!”
祁珩樾本來還滿是責怪的意味,此刻看見我這個樣子,他的臉上立馬之剩下了心疼。
趕緊將我抱進了懷裡:“對不起阿檸,是我不好,我不該責怪你,不該嚇唬你。”
他一邊幫我擦眼淚一邊道:“阿檸乖,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是不要哭了好不好~”
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氣呼呼地道:“祁珩樾,我不許你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不許為了我不顧自己安危。”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不要你了,我會愛上別人,再也不要記得你——”
祁珩樾聞言趕緊投降道:“好好好,我都記住了,阿檸說什麼我都答應。”
他有些無奈道:“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再意氣用事。”
“事實上,我這次傷的雖重,卻不至於有生命危險,只不過多昏睡幾日,靈力恢復了就會醒過來,你實在不該冒險。”
“就許你自作主張,不許我為你做一些事情嘛?”我撇撇嘴道。
隨即晃了晃手腕上的歸怨鐲:“再說了,我可是歸怨鐲的主人,我不會有些的。”
祁珩樾聞言只能寵溺一笑,附和著我。
事實上,以我現在的修為,從六樓那樣的高度摔下來根本不會有事。
頂多就是受一些傷而已,可即便如此已經重傷的祁珩樾還是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不願意讓我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他對我如此情深義重,我沐溪檸究竟何德何能……
一天後,祁珩樾便出院了。
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了。
只是若是想要恢復道巔峰時期,還需要閉關一段時間還行。
期間,我和他回了一趟靈異局總部,依依不捨道別之後,親眼目送他進了閉關室裡。
剛剛打算離開,明華昊便找了過來:“檸玥小姐,有人想要見你一面。”
他說的那個人,就是那天在靜息樓下抓到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