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所以鼬是天才。]
你已被我禁言30天。
……
這之後青木老師在經過了一個月的嘗試後終於放棄了和我的理論課死磕,不再找我補課了。但每每上課她的目光掃到我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幽怨都讓我瑟瑟發抖。
日向亞紀安慰我說沒關系,理論不及格的忍者多了去了,忍校建立以前也沒聽過忍者需要學這些東西。我還什麼都沒說,和也就插嘴說那個時候也不是不學……
他的話沒有說完,日向亞紀就微笑著使出了日向家祖傳的精彩絕倫的體術,把和也的腦袋往桌上扣去。
我看著都覺得痛。
“……晴奈,你這是什麼眼神?”她轉過頭,微笑著看著我,白色的眼眸溫柔極了。
我木然:“這是敬佩的目光。”
剛開學那會兒我怎麼會認為她特別害羞呢?
六月的第一天,放學後我像往常一樣從教室後門離開的時候,看見了等在後門的鼬。
我腳步微頓,以為自己是在上課睡著了還沒醒。
“你怎麼來了?”我跑到鼬面前,問他,“影分身?”
他搖了頭說有事情想問我,路上說。
結果在路上他問我有什麼願望想要實現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甚至連影分身都沒用就跑到學校裡來了,但我仍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希望我能全科滿分。”
鼬不說話了。
“到底怎麼了,突然問這個……”我奇怪地看過去,鼬微微垂著頭,幾縷長發從耳後垂下擋住了他的部分側臉。但是我銳利的寫輪眼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清楚地看見看見了他的嘴角有些下垂,唇色因為抿起有些淺淡,漆黑的瞳孔盛滿了苦惱。
你在苦惱什麼啊!
我有些不妙的預感。
這樣想著,他突然看向我,語氣十分誠懇:“可以換一個願望嗎?”
“……”我露出傷心的樣子,指責他,“鼬也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嗎!”
他抿著唇扭過頭,一言不發,看樣子連一句安慰我的謊話都不願意說了。
話題就這樣直接被我們兩人聊死,我們並排著往家裡走,一句話都不說,我真的悶得慌。
何必呢,早知道一起回家會造成這個局面的話,還不如分開走。結果就為了突然問我有什麼願望的嗎?
年初的時候我都沒有想出來自己有什麼願望,現在能有就奇了怪了。
我看著地上的影子胡思亂想,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一個年輕的、熟悉但不知道在哪裡聽過的女音。
平靜而又冷漠。
——我想要長大。
我停下了腳步,朝四周看去。但路上的每一個行人都不像是剛才說話的人。鼬回頭看我,奇怪道:“晴奈?”
我張了張唇,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得搖搖頭示意沒事,跟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週日有課,後天依舊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