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令人滿意的回複,奚逢秋眼底笑意更甚,探出指尖,貼心幫她撩開早已汗濕的鬢發。
一舉一動都在故意引誘她繼續填補自己不知饜足的內心。
“還要嗎?”
池鏡花十指緊攥他的衣裳,輕輕咬住唇瓣,耳尖紅得滴血,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行,我真的要睡覺了!”
說罷,保留最後一絲理智的池鏡花直接摟住他的脖頸,把他按在自己身側,整張臉埋進他的心口,呼吸略顯急促。
見狀,奚逢秋微不可察地嘆口氣。
他垂下眼眸,瞥見自己在少女耳後留下的淡淡吻痕,心情格外愉悅,攬住她的腰肢,抱著她沉沉睡去。
想到這事,池鏡花耳垂微微泛紅。
她假咳兩聲,從他懷裡掙脫,左右看了眼,發現馬車裡除了他們兩人沒有別人,想來趙星瀾應該正在外面驅趕馬車。
池鏡花只好二度看向奚逢秋,發現他的視線一刻也不曾離開過自己。
視線交彙的剎那間,馬車顛簸一下,奚逢秋墨發晃動,轉瞬間露出個溫溫柔柔的笑。
“再過幾天就要到京師了。”
話裡話外隱隱透著期待之情。
確實如此。
畢竟現在離春節不足半月,而今年大年初一就是春分,就算他們不急,男主也得在春分之前趕到禮部尚書的家中,替她已故夫人遷墳做法事。
所以,落雪山莊事一了,他們才著急忙慌地離開。
離開前,吳清澤將幾人送至門口,請他們在春日山莊景色醉人時過來做客。
池鏡花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有空,只敷衍了句“再說吧”,拉著奚逢秋一溜煙地鑽進男主的馬車,撩開車簾朝吳清澤揮了揮手。
也是怕奚逢秋又吃醋。
但他們都準備成親了,也該有點安全感了吧。
除了他,她真的不會再喜歡上別人了。
馬車裡,池子鏡花推了下他,攤開掌心,儼然一副打家劫舍的樣子。
“把你身上的銀兩拿出來給我看看。”
奚逢秋聽話照做。
“這些皆為我接懸賞令的賞金。”
……突然覺得這銀子拿在手裡有點沉。
雖然過程有些血腥,可好歹是經由官府認證的合理求財之道。
池鏡花仔細清點了下兩人目前的所有存款。
挺多的。
但京師的房價應該也不低,不知道這點錢能不能在京師買個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