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恆搖頭,接著按著沈慕秋的意思,遣散了站在下面的眾人,一時間,議事堂只有幾位大護法和槐辛了。
金護法仍然跪在原地,沒有蓮城城主的命令,不敢亂動。
“木系護法為何沒有前來參加議事?”沈慕秋無視金護法,轉頭面向土護法,問道。
“自從幾年前冬曲教爆發,木護法再也沒有離開明谷一步。”土護法解釋道。
“那此次木系內亂又作何解釋?”沈慕秋追問道。
聽到這裡,土護法心中提起了幾分小心,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木系此次不過是扯了一個內亂的皮,藉機剷除和木系盛氏對立的各族。
蓮城城主不可能不知,可是仍然這樣問到,莫不是想要殺雞儆猴,以此立威?土護法看著跪著的金護法,心中權衡之下,決意自己刀柄不能從自己這裡遞出,於是行了一個大禮,說道
“城主有所不知,從木祭司以身殉道開始,木系族內情況就複雜多變,積久成禍,要解決非一日之功啊。”
沈慕秋聽出來,土護法在繞圈子,槐辛也看出來,土護法聽出來沈慕秋要卸去木護法的權利,所以在言語中只說木系現狀艱難,絲毫不提木護法毫無作為。
真的如蔚恆所言,幾位護法已經嚐到權利的甜味,知道只要被剝去一系的權利,必然會輪到自己,木土金三系已經開始互相維護了。
沈慕秋冷笑一聲,看著一直跪著的金護法,開口道
“那金護法如何看呢?”
金護法也和土護法一般,猜出沈慕秋的打算,當下低頭道
“我,我和土護法的看法一樣,木族情況複雜,木護法一直居於明谷,也是為了方便照料族內情況。”
沈慕秋抬眼,看著議事堂外,久久沒有動靜。
金護法看著沈慕秋的衣角,感覺時間過得如此緩慢,就像是停滯了一般。
“看來金護法已經到了需要休息的時候了。”沈慕秋注視著前方,沒有人知道對方面具下的臉是和神情,但從言語中的冷意可以感覺到沈慕秋心情並不愉快。
“就請金護法自行辭去大護法之職責。這個位置,不需要亦步亦趨,毫無主見,只會握權生傲的人。”
“蔚恆。”沈慕秋喚道,蔚恆急忙上前,聽著城主吩咐都“再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就麻煩你操勞金護法分內之事了。”
金護法沒有想到,一瞬間,自己就被剝去所有的權利,像是失了魂一般,癱坐在地上,兩眼有些呆痴。
沈慕秋說完,朝門外走去,蔚恆緊隨其後,槐辛跟著。
土護法看著三人的背影,目光若有所思,扭頭看著失魂落魄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金護法,嘆了口氣搖搖頭,大步朝前走去。
三人回到蓮殿,槐辛開口道
“以前從未參加過這種會議,如今才看出來,之前齊心協力的護法閣幾乎已經消失。各系護法各自為營,算計彼此,簡直失去了風範。”
蔚恆聞言,笑著搖頭,看著槐辛說道
“師父也不能一棒子打死。至少火系和水系還是相互扶持的。”
見蔚恆如此說,槐辛算是舒了口氣,這時聽到沈慕秋問道
“阿辛,你此去塵毓山,要不要帶人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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