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為朝搖君的跟這些魅妖不太一樣,但也是狐媚得很,那舉手投足的,林清棠都感覺他的尾巴要從屁股後面長出來了。
不過等一下,領舞?領什麼舞?
他不會跳舞啊。或者說,他學過舞,但並不會跳這些魅妖跳的舞。
“你們弄錯了,我不是你的領舞。”
朝搖君道:“不會弄錯,就是你,林清棠。也不用你跳舞,給我們當擺設也不錯。”他招招身後的兩只魅妖,“過來,給他裝扮一下,拿出咱們妖族人的本事。”
林清棠欲哭無淚,只想一邊給謝塵傳送傳音,一邊想著辦法逃脫。他可不想在這麼多大能面前露臉。
那邊朝搖君把人安頓好,給鹿深兒傳送傳音,表明人已接到。當然了,他也不會忘記,讓鹿深兒記得多在家主面前幫他美言幾句,最好提前發放解藥。
鹿深兒隨口答應。這確實是他的主意。他想著,大師兄謝塵不是喜歡林清棠嗎,還藏著掖著也不想讓人知道。很多人也只聽說過千山的美男子林清棠,卻從未見過。
今日,他就好好讓所有人都好好認識認識林清棠。
反正就是這一對,都別想好好地就是了。
……
那邊謝塵也沒追蹤到戚天路,正要回去找林清棠,卻恰好在過去的路上看到戚天路的身影,他見他從一個房間裡出來,便趕忙追了進去。
一進去,就有淩厲的魔氣直沖著他的面門而來。
謝塵立馬回擊。
他的修為不低,對方的修為也是。謝塵本以為對方就是戚天路,哪知一交手,感覺很像是魔域那裡來的人,當即收手後退,
“道友,我找的人不是你。”
那對面的魔修點亮漆黑房間的鬼火,鬼火往前一照,就照到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面容如冷玉雕琢,眉如劍鋒,一雙眸子深邃而有神。剛才打的身姿也瀟灑,雖未完全出招,但隱約可見其劍氣縱橫。
是那種讓人見之不忘的俊偉。
“謝塵。”
謝塵微微皺眉,“你認識我?”
該魔修不是別人,正是那日救走司瀾的魔修,名為東方綏。兩人一黑一紅,不打不相識。應該說,東方綏認識謝塵,謝塵卻不認識他。
這種情況,已經是兩次了。加上這次東方綏也是用了易容術。
“你來這裡幹什麼?”東方綏直接問。
謝塵道:“我找一個人,你呢,道友名諱。”他不喜歡被人打量,尤其是別人知道他,他卻不知道別人。
東方綏道:“東方。”魔族如今和修真界關系緊張,他還是別說真名吧。
謝塵點點頭,“道友再會。”他趕著去找林清棠,沒打算停留。
“等一下,你說的那個人可會下一種惑心魔紋?”東方綏急忙問。
謝塵皺眉,“什麼紋?”聽都沒聽過。
東方綏舉著鬼火燈,走到一排衣服面前,“你過來看,就是這個。”
謝塵湊近一看,就看一件極為華麗的衣裳上印著一個暗紅色花紋,花紋很粗又大,宛如毒蛇盤踞。一看就是高人下的巫蠱之術,他首先想起的是竟不是戚天路,而是鹿深兒。
“這種惑心魔紋來自我們魔域巫蠱門,一旦長久注視這種魔紋,注視的那個道修就會被牽引,輕則神魂受損,重則成為傀儡。”
謝塵聽完,這滿座坐的都是大能,蠱惑是蠱惑不了的,卻是會很快被人發現這是魔域的人所為。到時就會有人說魔域藉故挑事了。
有人想要挑撥兩界對立!
“有什麼辦法可解嗎?”
東方綏搖頭:“我不能解,能解的巫蠱門宗主現在也不在魔界。不過他告訴我辦法,只要在現場佈置反咒陣,便能解決這一切;但這事,我一個人完成不了,我在等那個穿這件華裳的領舞者,希望他與我配合,一起下反咒陣。”
雖然這個辦法不太可能,但他也沒有其他辦法了。總不能任由那些人利用魔域,陷害魔域吧。
謝塵聽說後,也深表同情,但他現在有要事在身,只能祝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