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提著傢伙就衝了進去。
拍開室內的開關,我就看到在這個面積不過六七十平方米的公寓橫七豎八躺著不下四十名男女,用衣衫襤褸形容他們可能有些嚴重,不過他們穿的確實很一般。
黃『毛』大叫:“我來了!橘子,你在哪?”
橘子,是黃『毛』女饒外號,我一般私下裡都叫她‘醜橘’“兵!”
蜷縮在角落的女人喜極而泣,飛撲過來。
“有我在,放心,沒事了!”
黃『毛』將女人護在身後,目光冷然地掃向人群,然後走過去,扯住一個女饒衣領‘啪啪啪啪啪’就是十幾個耳光。
我知道,這女人肯定就是騙桔子進傳銷窩點的所謂閨蜜。
我沒去理會這些,問道:“你們這裡誰是負責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一個戴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人道。
“我闖你媽了闖!”
丸子他們不等我招呼就一擁而上,把幾個傳銷窩點的負責人圍起來一通『亂』棍。
慘叫驚呼此起彼伏。
打了差不多有十來分鐘吧,那幾個傢伙已經沒有人形了,我估計再打下去可能會出人命才讓他們停手。
掃了眼那群目『露』驚恐的男女,我擺擺手:“要走的現在就可以走了,想繼續留下來發財的,我也不勉強,隨便你們。”
當即就有七八個男女站起來,表示他們是被騙的,要跟我們走。
至於剩下那些人,顯然被洗腦洗的很嚴重,我懶得理他們,招呼了一聲,我們全身而退。
真是一群傻『逼』,錢要是那麼好賺,老子早去幹傳銷了,混雞『毛』黑社會啊。
回城途中,丸子輕懟了我一下,低聲:“狂少,黃『毛』兄弟馬子的長相是不是有點太……”
我嘿嘿一樂:“真愛懂不懂?”
丸子朝我翻了翻白眼,不知在想什麼。
等我們回到東城,已經亮了。看了眼時間,好傢伙,已經快六點了,再有一個多時就得回學校。
我索『性』也不睡了,帶上丸子他們去吃早餐。
東城人不像我們南陵,這裡的人沒有喝早茶的習慣,不過早餐店還是很多的。
挑了間門臉不大,生意卻很好的早餐店坐下,點了幾瓶啤酒,又要了些包子,餡餅,籠包什麼的就開吃。
丸子三下五除二幹掉一屜籠包,一抹嘴:“狂少,要是二龍真想挖我,你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我往嘴裡扔了支菸,丸子立刻很狗腿的幫我點燃。
我深吸了一口,吐掉:“老雷恢復的不錯,再有十半個月差不多就能下床了。要是那二傻子真問起你這事,你就在考慮,拖他一段時間。”
“得嘞,明白了。”丸子笑呵呵的。
我們正聊呢,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驚呼:“快幫忙啊,攔住他,別讓他跑了!他搶我的包!”
唰!
以丸子為首,所有饒耳朵都跟兔子似的豎了起來。
這幫唯恐下不『亂』的傢伙,平時沒事都想找點事幹,如今遇到事了那還得了。
飯不吃了,酒也不喝了,這幫牲口轟地湧了出去。
“弄他!”
不知道誰喊了這麼一句。
然後我就聽到‘咣噹’摩托車摔在地上的聲音。
等我悠哉悠哉喝完米粥和那半瓶啤酒走出去的時候,那可憐的搶劫犯已經被打成狗了。
抱著腦袋蜷縮著,手上,頭上,腿上,身上,全是血和淤青。
附近不少群眾都紛紛鼓掌叫好,丸子傻乎乎的,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啥,為人民服務,呵呵,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