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軍笑了笑,又對宓雨說道:“快開學了吧。”
宓雨點頭:“九月一號。”
“有時間到我那裡吃飯?”陸軍又問。
“沒時間。”宓雨說。
陸軍無奈笑笑,隨即又道:“你學校在哪裡?”
宓雨心裡生出一陣厭惡,其實早在她考上大學那會,陸軍就曾聯系過宓靈芳,想要帶她回老家設宴,宓靈芳將他罵了一頓,此事就算作罷。
宓雨不喜歡陸軍,她知道他過著何等生活,再聯想自己和宓靈芳在衚衕深處蝸居的幾年,心中恨意更甚。
她面色冷冷地注視著前方,不說話也不動。
過了一會兒,陸軍才道:“那我就先走了。”
等人一走,陳少柯就詢問道:“姐姐,那男的是誰啊?”
宓雨說:“你不認識。”又囑咐道,“這事兒回家別告訴你媽媽。”
“啊?”陳少柯愣了一下,說,“好吧。”
宓雨那一天下午心情都很差勁,宓靈芳上的是晚班,得到晚上十點才回家。
她回來的時候,小小的房子煥然一新,她所有的衣服全部洗淨曬幹整齊疊放在沙發上,甚至在廚房裡,還有給她留下的飯菜。
細算起來,她和宓雨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好好說過話了。
宓雨躺在床上看綜藝,宓靈芳端著碗,站在她臥室門口,語氣有些傲嬌地問:“今天犯得哪門子病?”
宓雨:“今天回來的早,手癢給你做了頓飯。”
“那你以後得多手癢幾次。”聽得出來,宓靈芳其實是開心的。
宓雨躺在床上,忽然笑了一聲,問她:“好吃嗎?”
“好吃啊。”宓靈芳說,“我女兒給我做的飯,能不好吃嗎?”
宓雨勾起唇角,故作姿態地冷哼了一聲,卻口是心非地轉過了身,背對著宓靈芳。
等宓靈芳走了,宓雨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真的很愛宓靈芳,她知道宓靈芳也愛她。
開學一個月後,珉冬前往帝都參加比賽,如果順利的話,他會在寒假前後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式選拔,前提是他能挺進決賽。
宓雨國慶期間沒回家,而是和學生會同學一起前往紅色革命根據地進行兩天一夜的學習。
宋清柔也沒回家,所以就和她一起前往。
宓雨還進行著學院裡的勤工儉學工作,每週三、四準時去往專業老師辦公室裡幫忙。老師很喜歡她,經常和她交流學習心德,鼓勵她考取更高學位,還說可以幫她介紹導師或者推薦單位。
宓雨的專業是法學,無論是就業還是考研,有老師介紹人脈都是最好不過的,更重要的是實力。
她的成績全系專業第一,老師的推薦也不是說說而已。
雖然才大二,但本學期結束後她就會到海城市區法院實習。老師早早就為她聯絡好了另一位導師,這讓她十分感激。
宋清柔感慨說:“米老師真的很喜歡你。”
宓雨沒有反駁,而是道:“我很感謝她。”
在紅色革命根據地待了兩天一夜,回學校的第一晚宓雨就完成了一篇三千字心德交與學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