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你……”慕容清放開金鳴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一臉的不可?置信,他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他感到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流盡了,身子陡然變冷。
“我說過我會殺了你。”金鳴扶住一旁的石柱艱難起身看向慕容清的眼底帶著恨意:“永別了。”
慕容清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湧出,他怔怔的看向金鳴,盡管說不出話,但但眼裡依舊是不甘與瘋狂。
沈言帶著人?馬趕到時便聞到了府中濃烈的血腥味,他翻身下馬剛想推門而入,可?吱呀一聲門開了,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黑夜褪去晨光浮現,金鳴從門內緩緩走出,鮮血染透了他的衣服,連發絲都浸著鮮血,在他身後是堆成小山的屍體,如同四年前那?日的柳州城。
沈言臉色一凝上前扶住了對方:“你沒?事?吧。”
“我沒?事?。”金鳴說完一聲悶響倒在了沈言懷中。
“阿命……”沈言神情一緊,連忙將對方擁住。
“我只是……太累了……”金鳴聲音逐漸微弱,最後閉上了眼睛。
沈言伸手把過對方的脈,臉色更沉了,立馬將人?抱上了馬。
轉眼已過了好幾日,容合的風寒好轉了不少,他用完膳便讓下人準備好了熱水,容合沐浴一直不喜歡讓人伺候腿傷了就更是了,因此讓人?將自己扶進浴池之後便屏退了左右,溫熱的水溫夾雜著霧氣,吹在容合臉上又?溫又?濕,讓人?沉迷,容合不知不覺閉上了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容合一睜開眼便見?慕容宴半坐在自己對面赤果?果?的望著自己。
“你怎麼進來了?”容合此時身無寸縷被慕容宴這麼一看心中暗自緊張。
“當然是來伺候阿合你沐浴的。”慕容宴一湳楓邊說著一邊往容合身邊靠近。
“不需要。”容合說著便伸手要將對方推開。
慕容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我帶來的訊息你也不想聽了?”
容合聞言一頓:“什麼訊息?”
“我收到無月的密保,謝訓那?幾個?部下提早返回了永安,我想謝訓是要趕在沈言與金鳴不在永安之時起兵。”
容合聽到這心下有些慌:“那?沈丞相還有金大人?他們呢?”
“他們已經趕往永安了。”
“金將軍身上的傷還沒?好,這一路能行嗎?”
慕容宴趁機拉住容合的手,右手扣住對方的腰將人?一把?撈到自己腿上:“放心好了,有沈言在呢。”
容合能感覺到肌膚相觸之間慕容宴身上滾燙的體溫,他慌了神使?勁想要掙脫卻掙脫不得?,眉間不覺染上了怒氣:“慕容宴,你幹什麼?你現在是楚國太子,做什麼都要注意分?寸。”
慕容宴嘴角扯出一抹笑,低眸看向對方:“那?日你可?是主動得?很,輪到我就要談分?寸了,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被楚宴這麼一說關於那?晚的記憶又?浮現在了容合腦海,容合頓時羞愧難當:“我說過了,那?日我是病的糊塗了,才做了那?樣的錯事?,況且已經過去了,你又?何必記在心上。”
楚宴說著又?貼近了幾分?:“我當然得?記著,免得?你不認賬。”
容合見?楚宴不聽嘆了一口?氣:“慕容宴,你要什麼人?沒?有,何必執著於我,我現在只是一個?廢人?罷了。”
楚宴眼眸微挑:“怎麼你認為我會嫌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