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相大師,你該不會是想用我這徒兒拖延住此惡人吧?”天冥掌門自然瞧出慈相大師那閃爍的目光,冷笑道。
他向來討厭這幫虛偽的禿驢,從來都是那一句,你不入地獄,誰能地獄的話來坑人。
“還是天冥掌門瞭解老衲,老衲剛才觀那大魔頭好似對掌門徒兒有意,若是真如此的話,何不讓她來拖延住大魔頭,只需片刻,劍聖就會前來!到那時,便是大魔頭的死期!”慈相大師道。
一旁的柳明月聽得臉頰升起兩抹緋紅,她哪能聽不出慈相大師的話,就是想讓她用美人計拖住眼前的大魔頭。
天冥掌門眸光冰冷,沉默不語。
“天冥掌門,不是老衲願意犧牲你徒兒,而是大魔頭實力了得,你也見到了,老衲領來的眾門派高手盡數喪命,可見他實力之強,就算此刻所有六扇門弟子也攔不住此魔頭,況且若不斬草除根,只怕會後患無窮。”慈相大師勸道。
“少拿大義來壓我,本座不吃這一套,人是你們武林盟要抓的,關我六扇門何事?想要犧牲本座徒兒,你倒是敲得一手好算盤啊!”天冥掌門冷哼一聲。
柳明月心中感動,有師如此,夫復何求?
“掌門誤我啊!”慈相大師一副嘆息的模樣,搖頭道。
“少裝蒜了。你打著什麼心思別以為本座不清楚,如今追殺此惡人的高手只剩你一人,若是此惡人被殲,武林盟追殺此魔頭的賞金,最後統統到了你手!”天冥掌門冷聲道。
“阿彌陀佛!”慈相大師目光一閃,捏動手中的佛珠,“天冥掌門,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見萬物皆是佛,老衲之所以這麼做,不是為了那世間俗物,而是為了整個蒼生!”
“若是此魔不除,以後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天下有多少人為此家破人亡,又有多少人妻離子散。”
柳明月聞言,內心不禁觸動不已,腦海浮現一幕幕畫面,染滿鮮血戰場,無數妻兒哭泣...
“你都說得這麼大義凌人了,本座也不攔你!以大師的實力,就算不敵,也能拖住不少時間,就算你犧牲了,本座到時一定給你塑個金身,讓天下人瞻仰一下大師的大公無私。”天冥掌門不為所動道。
“阿彌陀佛,老衲之前與此魔頭交手受了些內傷,只怕無法拖住此魔頭!”慈相大師一副惋惜的模樣,旋即,他看向柳明月面目慈祥道:“這位女施主,你可願意為這蒼生拖住此魔頭。”
“我...”對於正義感十足的柳明月而言,她自然願意,可她剛一出口,卻被天冥掌門打斷了。
“明月!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師又能做什麼?別以為那惡人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對你有意思?那你未免也太自戀了!況且誰能保住,你過去就能拖住那惡人!”天冥掌門道。
“可師父,那惡人太厲害了!連那麼多宗師高手和強者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六扇門這麼兄弟姐妹。”柳明月看了眼刑場上一座座人形冰雕,心裡實在不想讓六扇門的弟兄們做無謂的傷亡。
“有本座在,還輪不到你!”天冥掌門有意看了慈相大師一眼,眼眸中滿是冰冷之意,對身後六名六扇門堂主吩咐道:“命令所有人撤退。”
“師尊?”柳明月疑惑道。
“住口!!你也跟著退下,這裡不需要你們留在這裡!”天冥掌門也不看柳明月,冷聲道。
柳明月儘管想留在這裡,但她清楚師尊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他的命令只有兩個字,那便是服從。
隨後,她了一聲,與其他六扇門弟子離開。
慈相大師隱晦一笑,看來天冥掌門是要出手了。
傳言,六扇門掌門天冥的實力與劍聖夜承影相當,就是不清楚是不是真的,畢竟天冥掌門很少出手,可一旦出手,對方一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