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不著多此一舉。”雲渺冷漠的看著殿上高高在上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讓小樓幫她解開了封印,可不想再被他下一次。
暗單手撐腮,怔怔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聞言嘲諷似的笑了笑。
“罷了,料你也逃不出本尊的手掌心。”
就憑她這點修為,別說浪花,連絲波紋都蕩不起。
說罷他一甩袖子在眼前消失,不知道去哪了。
雲渺當然不會在意暗在哪,她的目光被座椅上散發著溫潤柔光的東西吸引住了。
幾步上前,將玉牌拿在手上,心裡微喜,這個信物就這樣又回到她手上了?她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她搖了搖頭,不管了,正想將玉牌收入虛空戒中,卻看到旁邊小指上戴著的紫川,抿了抿唇,最後還是將玉牌收進了紫川中。
雲渺雖然不清楚暗明明很重視這枚戒指,卻沒有要回去的原因,總之能留住它,是意外之喜,她以為會很艱難。
宮殿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沉寂。
雲渺沒有回自己房間,反而在宮殿周圍轉了起來。
轉了有將近一個時辰,卻還彷彿沒有盡頭似的。
“錚!”一陣琴音傳來,雲渺心裡微微一動,腳下轉了個方向,順著琴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男子黑髮如墨,唇色如血,臉色白皙的有些妖異。
暗唇角微勾,並未抬頭,直到一曲彈了這才看向門邊倚著的少女。
“啪啪啪!”雲渺拍了拍手,“尊者也有如此雅興。”
看來血河祭臺一行,已經讓他恢復了全部實力,否則哪裡會有如此閒情逸致。
暗微微挑眉,不置可否,原來還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現在看起來倒是順眼多了。
“明日與本尊離開此地。”
他暗王沉寂了這麼久,總要讓那些人看看,他如今真正回來了!
雲渺瞭然的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間又沉默下來,只有暗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琴絃。
單調的琴音似乎教人心煩意亂起來。
雲渺抿了抿唇,忍不住問道:“小樓…你知道嗎?”
當初小樓會有一些暗尊者的記憶,那麼暗回來後是不是也會知道小樓的記憶?
如果有的話,是不是暗就是小樓?!小樓就是暗?!
她這個問題問出口後,突然又後悔起來,她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到的答案究竟是什麼。
暗的手指停下,輕按在琴絃上,他靜靜的看著雲渺,面色平靜,似乎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又似乎沒有。
良久,久到雲渺以為他不會回答,可事實上,他回答了。
“不論曾經是誰,本尊始終是暗王。”
他似乎對這個少女有種別樣的包容,就算魔神殿是他最重要的一個落腳點,也沒有限制她的行走自由。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魔…就該是魔!
雲渺沒有發現暗的血瞳又恢復了冰冷十月,因為她還沉浸在暗給出的那句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