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一道大吼忽然從門內傳來,震的朧月有些恍惚。
“你一個妖丹期的小妖竟敢在城隍廟放肆,想要找死不成!看本道收了你這妖女!”
楊春生面帶怒意,手握拂塵,從門內走出,看著門外的朧月冷聲道。
還沒等朧月分辨,楊春生便運轉法力,手上一揮,原本握在手中的三尺拂塵霎時宛若一道繩索向著朧月捆去。
“道長勿要動手且聽我言,小女子是來求救的!寧採臣被…”
看著襲來的拂塵,朧月並沒有慌張,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一動不動,這拂塵也傷不了自己。
躬身一拜,朧月鎮定自若的向著不遠處的楊春生說道。
話音未落,捲來的拂塵停留在三尺之外,一動不動,倒不是朧月身上的護身法器起了作用將他攔下,而是它自己主動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寧公子怎麼了!”
拂塵再次變成原本的模樣,楊春生眼神微凝疑問道。
“道長,官府的人誣陷夫君考場作弊,便把他給抓了,如今正在遊街示眾呢。他跟小女子說讓我趕緊過來請你們幫助。”
朧月也沒想到寧採臣這個名字在這如此好用,而且看起來,城隍廟這邊對他特別重視,彷彿,彷彿就是對待那些大人物一樣。
難道?寧採臣的真實身份高的可怕。
朧月暗暗腦補不已。
“夫君?你說你跟寧公子是什麼關係!”
楊春生有些不相信朧月說的話。
就跟朧月一樣,他也想不到這小小金華城還敢有誰對寧採臣動手。
不過他聽到朧月言寧採臣正被遊街示眾,而這是可以當場驗證的,所以這樣看來,朧月言寧採臣被抓十有八九倒是真的。
但她竟言夫君二字,又說後面的寧採臣讓他來求助,這個他就沒有太多把握是不是真的,所以,他要先探探底再確認一下。
“這,奴家,奴家是寧採臣的內人。”
有些遲疑,不過朧月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既然已經確定了他為目標,不如直接生米煮成熟飯,這樣更有利於她靠近。
“一派胡言!妖女大膽!”
原本若是她說自己是寧採臣的朋友或者跟班之類還有可信度,但她竟敢說是寧公子的內人,這根本不可能。
剛剛他就有些懵,如今反應過來,夫君?內人?在他看來,這妖女分明就是在騙自己,至於有什麼圖謀,那就要從她嘴裡摳出來了。
用力一揮,手中的拂塵比剛剛都要迅猛幾分,再次向著朧月捲去。
“道長,奴家句句為真,寧公子如今情況緊急,還請道長…”
見到楊春生不相信,朧月有些懊惱,不過她也沒有改口,只是著急道。
“再敢胡言!”
手中法力又加了幾分,雪白的拂塵之上竟顯出點點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