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不過眨眼間,之前還細如毛髮的裂痕在猛烈的砍擊下也越發清晰可見,如同一個蜘蛛網,緊緊貼在光罩之上。
“給~我~破!”
這時,原本瘋狂攻擊的夏侯瑾徒然慢了下來,口中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大劍向著裂縫的中心,狠狠斬去。
隨著一聲大吼,原本手中那柄樸實無華的大劍彷彿活過來一般,正盯著夏侯瑾動作的寧採臣只覺眼前一道亮光襲來,刺的他腦中猛然一疼。
再看過去,竟見他手中的劍此時竟宛如一把光劍,足有三尺長的白光從劍尖迸發而出。手握長劍,夏侯瑾仿若化作了一道流星,攜著萬鈞之勢從九天之上落下。
疑是銀河落九天…
觀戰的寧採臣心中不由的想起這句詩。
如刀入豆腐,原本堅不可摧的光罩此時卻沒有完全了剛才的威風,如鋼鐵般堅硬的光罩好像在這一刻失去了作用,沒有絲毫的停頓和凝滯。
唰的一下,一剎那間,光劍泯滅,世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光罩依然完好無損,劍上的光卻黯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寧採臣覺得,彷彿剛剛的那一幕只不過是他的錯覺,讓人如夢似幻。
“哼…哈哈~哈…”
再次從驚慌中回過神來的駱鴻飛再一次露出勝利的笑容。
哪有什麼裂痕,不過是錯覺而已,想殺他,不過痴心妄想!
不理會他的笑容,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夏侯瑾緩緩走到寧採臣旁邊,將他拉起。
“廢物就是~廢…”
駱鴻飛繼續開始了譏諷,可這次好像不一樣了。
只見原本站立在原地的駱鴻飛,隨著他一步邁出,之前籠罩在他周圍的光罩突然通通消失不見,而他的腦門正中心處出現了一道血痕,一直延續到衣服處。
啪嗒,啪嗒
原本還是一個整體的駱鴻飛竟直接裂成了兩半,分別跌落在地上,濺飛了一片水花。
“這是,分屍。”
剛被夏侯瑾拉起的寧採臣看到這一幕,喃喃道。
他便是再傻,也知人變成這樣也是活不成了。
“剛才那道劍光就是傳說中的劍氣?夏侯兄,你現在是進入了像項羽李存孝他們這樣的境界?”
視線移到面前的夏侯瑾臉上,寧採臣呆呆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嗯。也就是剛剛摸到了路子,距他們那樣的實力,還差的遠。”
夏侯瑾直接確認了這個問題。
“夏侯兄,恭喜啊!”
聽他親自說已然突破,寧採臣由驚轉喜,高興道。
“心有所感,方才突破。說實在,還是多虧了你的指點。”
看寧採臣一臉欣喜,為他高興的模樣,夏侯瑾也是萬分感慨。
“我一點不懂能指點什麼。說說你是到底怎麼突破的。”
“我也說不清。”
夏侯瑾本就不善言辭,此次又有很多原因,他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水到渠成,就這樣突破了。
“那好吧,反正已經突破了。可惜無酒,要不然還能喝上兩杯慶祝一番,再說這時間有些不允許。”
既然他說不清,寧採臣也沒有再問。
他是知道突破就是突破了,就像他之前突破致知境和誠意境一樣,都是心裡明白但說不清楚為什麼。
“我們要去哪?”
夏侯瑾略過了這個話題,向寧採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