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願勾起陰冷的笑意,這就是害死母親的兇器啊,緊握手裡的針筒,起身,慢慢往唐傑這邊走,
每走一步透著令人感到頭皮發麻。
唐傑雙眼瞪大,滿眼驚恐得白了臉色,張著嘴:“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
唐知願在他面前蹲下來,手心上的針尖在他眼前劃過,尖銳閃過冷光的讓人渾身感到涼意。
唐傑閉上雙眼,想要掙脫兩人的鉗制,下一秒被按得更用力。
“唐之源,你要是敢傷我半分,傳出去被人知道是你唐之源傷的,別說繼承唐氏,董事那關更別想....啊!”
唐傑吃痛的慘叫一聲,手臂被狠厲扎進針孔。
血從他的手臂流下來,染紅他的衣服。
“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別以為你和你母親所做的一切我不知道,你有本事去告知所有人,他們相信你算我輸。”
“啊!!”
唐知願沒半點留情,再用力扎進他腿部,不斷的扎他,她的眼已經通紅得滿是狠意,失去所謂的理性。
唐傑臉色猙獰得慘叫,腿部已經被扎得噴血,漬在地上,視覺實在驚心膽跳。
看得按壓著唐傑的兩人後背發涼。
嚇得都不敢喘大氣。
空氣瀰漫著血腥,變得黑暗,詭異,以及唐傑吃痛的慘叫。
從沒見過這麼狠的。
秦與墨暗沉著眸色,走在唐知願身邊,一把拽住已經失去理智的女人,將她攬入懷裡,目光注視她手背上的紅腫,心尖上更緊揪。
“願願。”
唐知願手心一鬆,針筒掉落在地上,埋入他的胸肌上,緩緩啜泣。
秦與墨將她打橫抱起,冷眼瞥眼唐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