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樣跟我有什麼關係,況且,這事原本就是她心思歹毒想害我,她一個兇手反倒來恨我一個受害者,呵!我只能說她這是自作自受。”
況且,她害怕她的報復嘛!切!
整整兩週,馮玲玲才重新回到學校,不過她的臉很蒼白,像被抽乾了氣息一樣,臉煞白煞白的,整個人也消瘦得厲害,走路還慢吞吞的,不過仔細看還能看得出來,馮玲玲的腿可能有傷。
她也不跟人說話,透著股死氣,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可她在看吳秋月的時候,那雙眼卻像是淬了毒的蛇,透著陰毒。
憑什麼,她就因為想害吳秋月就得被她爸打得這麼慘。
自從他爸被撤職,回家那天她就被她爸狠狠給打了一頓,甚至將她從家裡樓道給推下去。
身上被抽打的鞭痕,兩個星期才消腫,現在身上還都是傷痕,睡覺都是趴著,早上穿衣服,動一下都抽疼得要命。
好恨!
吳秋月這個賤人,她雖然挑撥王旭朝她動手,可她人還好好的,她不甘心,她好恨!
對於她的眼神,吳秋月乾脆選擇無視,這女人有病,跟瘋子就沒辦法用正常的眼神看她。
好幾天沒看到嬌嬌那丫頭了,也不知道她跟趙三石談得怎麼樣。
估摸著這倆人有戲。
正想這週末喊譚嬌嬌一起去公婆家一趟呢,就接到她吳向北電話。
“四哥!你可算打電話回來了,在那邊怎麼樣?適不適應?苦不苦?安不安全?”
這個時候,外頭的局勢還是非常混亂的,吳秋月還是很擔心吳向北。
雖說有孟赫鳴的關係,可人家不可能永遠跟在他後頭擦屁股,所以,沒點能力跟眼力勁兒,根本沒辦法混。
“嘿嘿!你還不瞭解四哥嘛!放心,你四哥在哪兒都行,我這邊不亂安全著呢。
對了月月,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要你往這邊送批海產,新鮮的醃製過的都行。”然後,吳向北就將他認識的黑市老大龍哥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也沒忘記誇獎自家老妹兒。
“月月,還多虧你讓我帶過來的小金魚,這幫孫子,只認金子不認錢,人家看我出手大方,龍哥當場就給組局,然後事情也都解決了。
不過我琢磨著,這條線頂多幹完今年冬天。”
距離過年還有三個多月,一口氣也能賺老大一筆了。
這年頭不說什麼萬元戶嘛,在他這裡,他一個星期就能成萬元戶。
“四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就是能幹事的料。
不過四哥,錢是賺不完的,咱們也不能光想著賺錢就把自己身體給累垮了。
你自己也得注意點休息,別整天想著賺錢。
還得多給我嫂子寫信,讓也別讓她惦記你。
對了,你那邊要是還缺什麼就跟我說,我肯定幫你弄來。”
吳向北還真想讓秋月給弄點東西。
“我剛跟龍哥搭上線,他幹黑市的,人家認識的人海了去了,我琢磨著沒準哪天這人際關係就能用得上,得跟人交好,所以,你幫我弄幾瓶妹夫那邊的特供酒。”
吳向北也看出來了,這龍哥好酒,關鍵聽他提過一嘴特供酒的事。
送禮嘛,講究個送進對方心坎,所以,吳向北就想讓自家妹子給弄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