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江世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輕輕拍了拍喬文育的臉,發現她在前一秒睜開眼睛之後就沒了反應。
江世民看到流血的源頭,竟然是在腳底。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附近的診所已經關門,只能到大醫院去了。
可是江世民沒有車,他家在暮雲比較偏僻,距離他家最近的大醫院也要十五分鐘的車程。
喬文育已經暈倒了,她不能自己走過去,只能自己抱著她去。
問題是,她先沒有穿衣服。
如果抱著喬文育過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耽誤救治時間。
江世民想起張琴流產的那天晚上,他們那個時候住的也很偏遠,又是晚上。
那一年的長沙城還沒有現在的發展,更沒有滴滴快車。
與張琴的一幕幕都浮現在江世民腦海,那個時候,到底是自己負了張琴。
看著現在的喬文育,其實她跟張琴很像。曾經自己辜負了那個好女孩,現在一點不能再辜負她了。
江世民拿出手機,打算撥打120求救電話。他輸入120三個數字,沒有立馬按下撥號鍵。
江世民是個愛面子的人,萬一這件事情上了電視,被一些不法媒體只要吸引眼球的人拿去做報道,自己不就......
江世民猶豫著要不要按下撥號鍵叫120上門,喬文育已經沒有一點意識,腳上的血還在流著,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有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
思來想去江世民決定拔打120的電話。
救護車過來還要一點時間,江世民想總不能讓他的女人光著身子去醫院吧!
他從臥室找來喬文育的衣褲,冬天比夏天要麻煩。夏天只要穿件裙子就行了,冬天還要穿厚厚的一層。
女孩子的衣服江世民不知道要怎麼穿,更何況她現在在暈倒之中,萬一一不小心弄的她第二次傷害怎麼辦。
穿完衣服不穿襪子也不好,可是喬文育的腳又受傷了,穿了襪子怎麼治療。
江世民想,乾脆裹著棉被上醫院算了。
想著,那也得先穿內褲。
此刻的喬文育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矽膠娃娃,江世民顫抖著雙手幫喬文育穿上內褲,並在她的小腹上親了一口。
十分鐘之後,救護車到樓下,江世民抱著喬文育上了救護車。
醫生:“她是怎麼了?”
“洗澡的時候在浴室摔倒了,腳底磕破流了好多血。”
醫生:“頭部有沒有撞到?”
“這個我不太清楚,當時我在門外面,她開始的時候應了我兩聲,後面沒有聲音了。”
醫生對另外一名護士說:“估計是失血過多引起的休克。”又問江世民:“你知道她是什麼血型嗎?”
“不知道。”
醫生對身邊的護士說:“等會驗一下她是什麼血型,立馬輸血。”
晚上的急診室醫院沒有什麼人,醫院的大廳空蕩蕩的,連燈都給關掉。
喬文育還在昏迷中,江世民坐在病床邊陪伴著她。
忽然,江世民感覺到握在手裡的人兒,手指動了一下。
迷糊到快睡著的江世民突然精神了,看著喬文育睜開雙眼,江世民高興到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