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前輩,讓晚輩逗留片刻。”
邢宇頓足停下,轉頭笑看著金環黑木。
看向他,邢宇輕笑道:“晚輩邢宇,不知前輩名諱?”
“本尊乃至高至尊混天無量宿天鑑!”
那聲音中充斥著高冷和霸氣,彷彿是至高無上的九鼎至尊。
邢宇眉頭一挑,笑道:“我怎麼覺得前輩和傳說中所描述的金環黑木,差不太多呢?”
“放屁!金環黑木是個什麼東西!只是與本尊本相相似罷了,哪裡能與本尊相比較!”
宿天鑑冷哼一聲,道:“本尊乃道之化身,生命之道的源頭,天地寰宇至高無上的存在!你能夠今世見到本尊,也是你三生有幸。”
“原來前輩這麼厲害?那為什麼會呆在這個荒蕪破敗之地?”
邢宇一臉敬佩,然後好奇的笑問道:“至高無上的你,應該尊居上天之庭,萬法之座,眾生朝拜吧。豈是這等鳥都不拉屎的鬼地方?”
“你在懷疑本尊的身份?”宿天鑑語氣陰冷,帶著不爽。
“當然不敢,只是晚輩才疏學淺,腦袋愚笨,著實想不通,又為人喜歡直來直去的說出心裡話,有所冒犯還請前輩莫要怪罪啊。”邢宇很客氣的躬身笑道。
只是怎麼看都像是在玩逗他,沒有絲毫尊敬。
可是這位宿天鑑,並沒有察覺,反而很高興邢宇的態度一般。
“本尊喜歡你這般直爽之人,沒有陰險心機,那類人本尊很不喜歡。”
宿天鑑說道:“既然你很想知道情況,本尊可以告訴你,但你也要回答本尊一件事。”
“前輩請說,但能所做,必盡全力!”邢宇神情認真,拱手聽候,讓宿天鑑滿意的快要笑出聲。
“很好,本尊且來問你,現在是哪年哪紀元,天下誰掌權。”
邢宇一愣:“呃,晚輩不明白前輩的意思。紀元是什麼?天下存於無數載,時代萬千,何時有哪年之分?至於掌權者……不知道你想問哪裡?”
邢宇有些不確定這個老傢伙究竟活了多久,又知道多少,曾經是否就屬於符文大陸,所以邢宇在套話。
當然邢宇也說的事實,紀元之分,從未聽說,實在不明白。
“小兒,你乃當世之人,豈能不知這些粗淺道理?你在逗弄本尊嗎?”
他怒了,那雙金色眼眸迸發出可怕的金光,這一刻邢宇如臨大敵,下意識的生氣反抗,可是根本來不及就幾乎不受控制的雙膝跪地,面露恐怖驚駭的神情。
這,這個鬼東西怎麼這麼強?
邢宇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戰鬥力如此的恐怖!
這股威能,是邢宇所無法理解的,前所未有的強大!
如果說真的有神明,那麼它絕對有可能是!
“老前輩,我,我說的句句屬實啊,如果當真所知,隨便說一個哄騙你不就好了,豈會一問不知?”邢宇苦笑的低頭說道,他瘋狂的想要運轉古魂和古帝之軀,竟然只能力量內部運轉,卻無法外放,這讓邢宇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許久,他都沒有說話。
但邢宇感受到力量威能在減少,最後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