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桀手上一頓,隨即搖頭:“沒有。”他認真的幫時蕎吹著頭髮:“宋家那邊的亂還沒有平息,欒錦華想橫插華瑞商會也不是什麼簡單的,宋寒山昨天也來了京城,先去了林家,他這個人心機深沉,我讓司零去盯著他了。”
“我知道你因為康瀝水那件事,怕我再插手黃雨,但我這次真的沒有,你可以查不是嗎?”他柔聲細語的解釋著:“康瀝水那件事我插手,是因為有些事情要見血。”
說到這,他放下手裡吹風機,從背後把時蕎抱進懷裡,攬著她的腰肢,腦袋在她肩窩裡蹭,視線和鏡子裡時蕎那雙明亮的鳳眸對上,親暱低喃:“以前是我沒能好好保護你,才讓你遇到了那麼多苦難,我知道你回來是想替父母報仇,可是…”
他親了親時蕎的髮梢,收了收腰間的手,滿目依賴:“你該是乾淨的,該是驕傲的小公主,既然現在回來了,我依舊會把你捧在手心,至於那些黑暗和見血的事情,交給我就夠了。”
時蕎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周邊氣息開始升溫,耳邊溫度開始滾燙,才顫了顫眼睫,盯著鏡子裡那個人開了口:“你自以為的都是為我好,可是你從未問過我的意願。”
“我問過。”封桀反駁。
時蕎嗤笑:“你什麼時候問過?”
封桀用力禁錮著懷裡想掙脫的人,眸子裡開始氤氳水氣,整個委屈巴巴的,聲音沉悶:“我問過你喜不喜歡我,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你沒理我,我就沒強迫你。”
時蕎:“…”
封桀還在繼續,他越說越委屈:你還說自己要嫁給秦清淮,那個男人就是斯文敗類,又沒我好看,還沒我對你好,我…”
時蕎額頭青筋開始跳。
她舔了舔牙尖,用力把腰上的手掙開,反手朝著封桀腦門削了一巴掌,有些來氣:“別在這跟我玩無理取鬧撒嬌這一套!”
“哦。”封桀瞬間變乖,斂起所有委屈,恢復了正經,繼續給她吹頭髮,沉聲道:“我不會騙你,也不會瞞你,那些事不想讓你知道,是因為太過骯髒…”
所有的骯髒,他都不想讓她再看見。
他垂著眸:“我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像小時候一樣開開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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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變臉變得真像人格分裂一樣,時蕎不怒反笑的問他:“你覺得我現在開心嗎?”
“那你再打我兩巴掌出出氣?”封桀把臉伸過去,腆著臉笑:“實在不行,你把我吊起來抽也可以。”
他的不要臉每天都在重新整理下限。
時蕎有些服氣了。
抓了抓鬆散的頭髮,她朝外邊客廳走去,音色有些懨懨無力:“你別那麼不要臉,我就挺開心的。”
蕎蕎太不好騙了,對他的誘惑簡直完全免疫,媳婦不好追啊!封桀幽幽嘆了一聲,去廚房端了早餐出來,吹了吹髮梢,哼哼著:“臉跟你比起來,我選擇你。”
臉是什麼?
像秦清淮那樣?清高氣傲,斯文儒雅?他追到蕎蕎了嗎?還不是一腔的自作多情?
封桀的攻蕎法則:對自己的寶貝疙瘩,臉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時蕎懶得再理他。
黃雨這個人,其實昨晚從老城區回來,時蕎就讓駱方舟和黑子那邊開始找了,只是信中所提及的那個秘密,讓她心底總是有種不安寧。
還有這枚銅錢的用處…
那枚銅錢,從她出生母親就給她帶在身上的,沒人告知她有何用處,也沒什麼特殊的,所以沒被封振榮拿走,小時候的她也沒多在意,覺得阿雉哥哥對她很好,就送給他當了禮物。
當時說開啟寶藏的鑰匙,也只是一種比喻,因為那個時候,這枚銅錢是唯一完全屬於她的東西,她把自己最重要的東西給了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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