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能一直待著這裡做實驗,出去見多了人才能找到女朋友,女朋友不是國家分配的,而且說不定那個病毒的穩態共性就有頭緒了。”
“我……”好像說得很對的樣子。
“聽說過陣子就是你爺爺八十五大壽了,到時候我帶點點和你祖奶奶回去,你記得不要遲到,不然老頭子可是會鬧的。”
“不會的,爺爺巴不得我天天窩在實驗室早點解出祖奶奶的毒呢。”甯越無奈道。
“你也別太逼自己,長纓的記憶在慢慢崩潰,關於陸唸的一部分勢必會慢慢甦醒,他們會很快露出狐狸尾巴的。”躲?
那個人也只會躲了。
躲躲藏藏幾百年,看來是他太仁慈了。
一步步觸碰他的底線。
如今應該按耐不住了吧?
“好,知道了,老祖宗你也彆著急,祖奶奶一定會好起來的,她體質特殊,沒這麼弱。”
希望吧。
姑蘇妄關了影片,記憶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顧長纓剛剛生出點點和之之不久,她還不怎麼熟悉自己,看到他還會謹慎,尷尬,警惕。
他也沒有逼她,該照顧還是照顧,孩子和她兩不誤,他們的結合屬於意外,但也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她只不過以為那晚是意外而已,實則被他一步步引入漩渦中。
但他必須讓她不起疑心,所以在照顧時體貼有度,活脫脫的二十四孝老公,但不會讓她感到太大壓力。
她當時說過生下孩子後就交給他撫養,畢竟當時她只有二十歲,人生剛剛開始,研三末,她的人生不容許被這些意外打亂。
他沒有說什麼,自然同意了。
那幾天他很紳士,她漸漸放鬆警惕,和他相敬如賓,他沒想到的是,那條毒蛇竟然一直在暗中窺伺,等待時機。
先是他的孩子被偷,後來說調虎離山之計,顧長纓失蹤了。
那次失蹤是蓄謀已久,他沒想到一連幾天都沒有訊息,等他找到確切位置趕過去時……
顧長纓已經昏迷不醒地躺著實驗臺上,回來後也昏迷不醒,連發幾天的高燒。
後來……她的記憶便停留在了那一晚之前。
他成了陌生人。
甚至,他的出現成了那個觸發點。
每次他見她,都會引發她某種條件反射般的疼痛,先是頭疼,再然後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孩子的出現亦是如此。
甯越說她不單被注入毒劑,甚至被催眠了。
幾道層層緊扣的催眠禁制,在沒有找到那個金鑰前根本不能動,否則就如定時炸彈一般,剪錯了就炸了。
姑蘇妄不是沒有找過催眠師,但都無濟於事。
陸離似乎早知道他不可能放過自己,在他闖進來帶著一身怒火踹飛她時絲毫沒有露出半點疼痛,而是快意。
那個瘋女人,竟然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