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老子那是真氣,你跟那女人廝混了七天,對我不理不睬。還跟她……你們辦事兒都用色誘這一招嗎?”掃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就這樣能幹什麼大事!”
“!?”“我們什麼都沒做?”鳳年覺得自己必須解釋一下,想起那日的情況,身上還有絲絲涼意。
“我知道!否則現在跟我說話的就是你的鬼魂。”
“你那個能力?”
“放心,我對窺探別人的記憶沒興趣,尤其是你的。這次要怪就怪那女人,來就來吧,非要把自己美化成仙女,我一時好奇……你知道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永遠不會窺探你的記憶。”
那一日的記憶就像白雪遇到火焰一樣,消失的乾乾淨淨。除鳳年外,宮中沒人記得傾貴妃的彪悍,只記得燕國公主刺殺皇上,才導致宮中毀壞。
燕國本想拿燕伶救過皇上一事,想在慶國大做文章。計劃了許多年,只堅持了七天,所有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鳳年對他們的打壓,一點都沒因公主曾經的情分減少分毫。大軍壓境,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
燕國皇帝為了平息鳳年的怒氣,簽下了極苛刻的條約。每年向大慶繳納全國鐵礦石的百分之五十,還是煉製好的。
京城最大的華慶樓內,佈置極其雅緻的包裡。
端木熙手中把玩著精緻的茶杯,時不時看向對面的陸離。
“這批銀兩數目過大,我需要時間從各處調配。”陸離將手中的玉佩收起。
“不用那麼麻煩,這500萬兩就算我入股你四海商行,我只要你商行收入的兩成利潤。”
陸離腦中快速計算著得失,沉默著。
端木熙掃了他一眼,輕笑道:“陸大當家可別忘了,我身後的那位。”
“好,成交。”雖然不知這玉佩為何在這男人手中,但依稀記得有人救了他和弟弟的命。作為商人,就算沒有玉佩之事,他也不會拒絕。有了皇室的在後,他們以後的發展不用明說了。
端木熙端起茶杯,“那就祝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陸離也端起茶杯:“合作愉快。”
時間過得很快,這一轉眼就到了十一月中旬。一晚的大雪將一切掩蓋在白茫中,玲瓏殿中一片歡聲笑語。
佔小小站在屋簷下,看著翠心、小德子幾個人嬉笑著來回奔跑。
一顆雪球在一陣驚呼中向她打來,佔小小伸手接住,直接向最遠的小德子打去。
小德子躲閃不及,被個雪球硬生生打了一個狗吃屎,一陣大笑聲傳來。
“用力大了。”好笑的看著他爬起來,一張小臉通紅,說來說去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一個小太監在看門下人的帶領下快步向院中走來,“小卓子,見過貴妃娘娘。”
“行了,這冰天雪地跪來跪去的,免了吧!”
“謝娘娘恩典。”
“皇上可有事?”
“回娘娘,皇上命奴才請娘娘移駕梅園。”
“哦,梅花這麼早就開了?”佔小小滿眼疑惑,她怎麼記得梅花是2月份開,難道也變異了。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小卓子恭敬道。
鳳年今日換了一身紫袍,金冠束髮,貴氣俊郎。少了威嚴莊重,多了風流溫潤。
“皇上,貴妃娘娘到了!”
佔小小遠遠看到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