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開啟血祭禁地需要類似血祭的方式嘛?"不止為何鵝黃色衣服的女子頓了頓。
報告情況的人表示正是如此,說道:“是的,因為我們不太瞭解中州的一些秘聞,起初也沒有想到這血色禁地的激發居然需要這種方式。”
鵝黃色衣服身邊坐著的黑衣女子,忽然開口說道:“這樣說來的話...他們血祭的目標就是在祁山坊市中的所有人了?”
“這...”報告情況的人開始支支吾吾。
鵝黃色衣服的女子,用手揉了揉眉頭,說道:“唉,我知道了,這事不好辦了,你們繼續去打探打探這個血色禁地的情況,雖然其中可能有寶,但是關乎如此多人的性命,還是要想辦法提前準備下。”
吩咐完之後,後堂中報告情況的人都離去辦事了,鵝黃色女服的女子,嘆了一聲,把自己的面具帶到了臉上,看到她這個行為,黑衣的女子也拿出一面銀色的面具戴到了臉上。
“走,我們去一趟薛長老那邊去,這個問題只能由他這個潛伏在中州多年的人幫忙了。”鵝黃色衣服的女修說完後就起身離去。
黑衣女子跟在其身後說道:“那我這就去安排人護衛跟隨,依舊是不用太多人的吧?”
鵝黃色衣服的女子,輕輕地嗯了一聲後也不多說就這麼走了出去。
祁山坊市內,賣材料的坊市一大片區域,都已經被夙少淼多多少少跑了一遍,雖然見到不少奇珍異寶,但是對夙少淼都沒有什麼作用。
走出了最後一加賣材料的店後,不少店鋪都表示可以讓夙少淼在祁山坊市中等上幾日,這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人進貨過來。
夙少淼本身就準備滯留在這祁山坊市一段時間,因為此處地處正魔兩道的交界處,能碰到沉桑木的機率比較高。
想到這裡,也就是剩下祁山坊市最中央處,那幾家最大的連鎖店鋪了,想必這幾家店鋪定然會貴上不少,不過貨源可能更多。
“怎麼樣啊,有沒有收穫?”碎心的聲音出現在了夙少淼的腦海中。
“材料區已經都全部逛了一圈,目前沒什麼收穫,店主都讓我多等一些日子。”夙少淼也傳音給碎心。
“這倒是沒辦法,雖然這個材料不是什麼鳳毛麟角的,不過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夠找到的,那中心處那些最大的店鋪還沒去嗎?”碎心的聲音很平淡,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
夙少淼已經開始朝著祁山坊市的中心走去,回到道:“沒錯,只能去那邊的大的店鋪看看情況,不過我還是不怎麼抱希望啊。”
碎心嗯了一聲後,輕笑了一下說道:“也別洩氣,告訴你一點好訊息,你這把消熠平陌劍的煉製方式中有不少不妥之處,我基本都快修修補補完畢,不過我根據你的哪一門奇妙的功法做了一些修改。”
夙少淼眼中一亮,腳步都輕快了三分,說道:“是嗎!做了什麼修改呀碎心姐?”
聽到夙少淼稱呼的改變,碎心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具體做到了什麼,就是將這把劍的煉製方式,改的更加為你的功法服務,不過名字也不能叫什麼消熠平陌劍了,我倒是給它想了一個名字。”
夙少淼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說道:“什麼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