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承佑嘴角一抽,看向凌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心想自己剛才費了一番口舌,竟沒有半點作用,沒想到這臭小子這般軸。
“雲兒,為師怎麼同你說的?殿試成績得明日才公佈於眾,也就是說,是不是今科狀元還得等到明日才能知曉,你這孩子怎這般不聽勸呢?”
看見李承佑不信他,凌雲不禁拔高了說話的聲音,繼續說道,“師傅,徒兒說的乃是事實,徒兒真的是今科狀元,省上當場欽點的今科狀元…”
李承佑當場勃然大怒道,“胡鬧,你這小子,氣煞我也!”
李夫人站起來欲言又止。
凌雲瞬間苦臉,心裡五味雜陳,依舊堅持自己所說道,“師傅,徒兒說的都是真的。”
李承佑氣得直髮抖,顫聲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說完,朝外邊大喊道,“楊二狗。”
楊二狗屁顛屁顛跑了進來,匆匆看了一眼面紅耳赤的凌雲,緩緩收回目光,這才小心翼翼看向大發雷霆的李承佑,小聲道,“李…李老爺,您找我?”
李承佑瞪了一眼凌雲,極力壓制內心的怒火,之後看向楊二狗不耐煩道,“將你家少爺帶回房間去,給老夫看好他,莫要讓他出去胡言亂語。”
楊二狗再一次看向凌雲,欲言又止道,“這…”
看著楊二狗猶豫不決的樣子,李承佑再次震怒道,“這什麼這,難道你也要忤逆老夫不成?”
楊二狗剛才就一直守在外邊,遠遠都能聽到他呵斥自家少爺的聲音,這會近距離感受到他的怒火,楊二狗感覺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哆哆嗦嗦,連舌頭都有些捋不直道,“小…小的不敢。”
說完,一臉委屈看向凌雲,後者輕輕嘆息一聲,而後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承佑,誰知此時的李承佑正氣頭上,見他目光看過來,朝他悶哼一聲。
凌雲收回目光,向兩人告別。
“二狗,我們走吧!”
剛走沒幾步,李承佑的聲音再度傳來,只聽到他說道,“給我回去好生反思,想不明白不許離開府裡。”
不遠處的凌雲嘴角一抽,仰天長嘆。
走了老遠,心有餘悸的楊二狗看了一眼身後,之後拍了拍胸口,小聲尋問道,“少爺,李…李老爺他老人家,怎麼這般生氣,平日裡小的見他都是心平氣和的,莫不是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凌雲一聽,霎時停下腳步,回過身去,頂著楊二狗的雙眸問道,“二狗,你相不相信少爺我?”
楊二狗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看到楊二狗堅定不移的眼神,鬱悶不已的凌雲,這才露出一絲絲笑意。
“二狗,如果少爺我說,我是今科狀元,你信與不信?”
楊二狗重重點頭,毋庸置疑點頭道,“少爺,我信。”
“那你說,師傅他老人家為什麼就不信少爺我呢?”
“小的不知。”
“算了,跟你講不明白。”
皇宮內,乾熙帝正坐在御書房裡,小李子行色匆匆小跑了進來。
“陛下。”
乾熙帝抬頭看他了一眼,目光迅速落下,心不在焉道,“嗯,朕交待你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小李子拍了拍身前的東西,道,“陛下,都在這兒了。”
“嗯,放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