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透:“......”
這算什麼?口頭求婚嗎?但宋初衡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一點也不知道羞恥,狗都跑來看熱鬧了,坐得端端正正聽八卦。
“結婚?”沈柔幾乎氣瘋了,銀牙咬碎般罵道,“結你媽的婚!”
鄭明煊:“......”
鄭嚴琛:“......”
宋初衡內心強大,不甚在意,沉聲說:“他是宋航的oega父親,我不和他結婚還能跟誰結婚?這件事也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總之,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再多說也無濟於事,你怎麼怪罪我,我都願意承受,但是,我不會再讓他離開我了,你也不要逼他,說什麼不同意他和我在一起話,我們之間的事情,讓我們自己解決,你不要插手,給他造成心理壓力。”
沈柔從未見過這麼狂妄自大的人。
真的沒有見過。
她氣得嘴唇顫抖,指著宋初衡,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別痴心妄想,我死也不會同意的。”
所有人:“......”
氣氛劍拔弩張,沈透又嘆了口氣,掙開宋初衡摟在他腰上的手,朝沈柔走近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氣得顫抖的身體拉到沙發上坐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自己不能和她溝通。
沈柔立刻明瞭,憤怒化作擔憂:“哥,你難受嗎?他說你腳受傷了,怎麼弄的?”
沈透搖了搖頭,從茶幾上拿了便簽紙,在上面寫:我沒事,不要吵架,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好,我們回家。”沈柔看了,便把他攙扶起來,含著一口惡氣,瞪了宋初衡一眼說:“你要是還有點良心,以後就別再來騷擾我哥,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初衡冷著臉。
鄭明煊把自家老婆的兩只高跟鞋從地板上撿起來,彎腰替她穿上。
鄭嚴琛也過來幫忙攙扶著沈透:“阿透,沒事吧?”
沈透搖頭。
見沈透真要走了,宋初衡也含著一口惡氣,不悅地對沈柔說:“沈柔,回去好好照顧他。”
“不用你提醒,別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我哥面前。”沈柔恨聲道,穿好鞋,立即扶著沈透離開。
宋初衡留在原地,連喊住沈透,說一句悄悄話的功夫都沒有,他冷眼看著幾人出了門,客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李嬸在一旁大氣不敢出,捧著一顆飽經風霜的心,小心翼翼地觀察宋初衡的臉色。
這鬧的,可如何是好?
宋初衡沉著臉,瞥到茶幾上的花瓶,頓時又緩和了些許,他彎腰把花瓶中的茉莉花和幾朵白玫瑰給抽出來,大步向玄關走去,到得院中,沈透他們還沒走遠,宋初衡高喊道:“透透!”
沈透下意識回頭。
宋初衡追上去,不顧旁人的視線,把那束早上從花店買回來的茉莉花束塞進沈透懷裡,低聲和他說:“花期還沒結束,回去好好養著。”
沈透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瞅了眼他額頭上被沈柔打出來的傷,竟是起了個紅腫的大包,被幾縷淩亂的碎發遮掩著,襯得英俊又悽慘。
沈柔十分不滿,一把拿過束花,直接扔出去老遠,她捷眉拉著猶猶豫豫的沈透,越過宋初衡身邊走出院子,將沈透塞進車裡,無情地關上車門隔絕了宋初衡的視線。
站在車邊,沈柔遙遙地,寒冷地給了宋初衡一記眼刀,隨後拉開另一邊的車門,也坐了進車裡,鄭明煊與鄭嚴琛對視一眼,皆上車,然後車子倒車,徐徐離開了文山君庭。
帷幕落下,別墅恢複了平靜,只殘留一地還泛著清香的破碎花瓣,等著人去清掃。
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