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是早就安排好了。
那媳婦子也是一臉不容分說的模樣,她總不能硬闖,反而要壞事。
這可怎麼辦才好。
……
“這樣剪對不對?”婉寧在燈下剪窗花。
族裡的嬸子在旁邊笑,“這次是沒錯,就是剪的太多了,難得的一個聰明人兒,怎麼倒不會做這些東西。”
手笨,算是她最大的弱點了,在現代的時候不過就是不動針線,來到這裡算是處處露拙,要不是落雨、落英幾個幫著她,她連過年要送出去的荷包都做不完。
時辰不早了,將族裡的嬸子們送出去歇著,婉寧也梳洗好了躺在床上。
一會兒工夫童媽媽進來道:“老爺進了太太院子裡就沒出來。”
父親和張氏恐怕是要促膝長談。
“月亮門那邊攔下了紫鵑,紫鵑該是想要人去公爵府報信。”
這些都是意料之內,婉寧點了點頭。
“蔣姨奶奶那頭倒是沒有動靜。”
按理說,家裡來了御醫,事事妥帖的蔣姨奶奶應該以祖父的名義來問問張氏的病能不能治好。
蔣姨奶奶卻顯得有些太過冷靜了。
“小姐,太太那邊出事了。”
落英匆匆忙忙進門,走到婉寧跟前低聲道,“八爺去太太屋裡,不知怎麼的被老爺推了一把摔在地上。”
張氏素來用歡哥來撐腰,這次是又想故技重施?
婉寧道:“換衣服,我過去看看。”
還沒進院子,婉寧已經聽到蔣姨奶奶的聲音,“八爺怎麼樣?有沒有摔著?”
幾個丫鬟挑著燈籠站在院子裡,蔣姨奶奶沒有進屋去而是在外面張望。
屋子裡還有歡哥斷斷續續的哭聲。
婉寧走上前,看到了蔣姨奶奶又是慌張又是擔憂的表情,門簾掀開一個縫隙,蔣姨奶奶立即上前,“用不用去請郎中?”
蔣姨奶奶沒有問張氏,而是這樣擔心歡哥。
按理說。蔣姨奶奶大多數時間都在泰興,和歡哥見面是少之又少,這樣的關切不同尋常。
難不成也和五叔一樣。將歡哥看做了自己未出生的那個孫兒?
這樣的理由,就算是別人相信。她也不信。
“八爺沒事,不過就是沒有走穩摔了一跤,如今正和老爺、太太撒嬌呢。”
穿著灰色褙子的媽媽探過頭來,眉眼舒展著和蔣姨奶奶說話,“沒想到驚動了老太爺。”
幾句話將事情遮掩了過去。
婉寧看向童媽媽,童媽媽點了點頭。
“要不然將歡哥喊出來,我和他說說話。”婉寧提著裙子上了臺階,迎上方才說話的媽媽。
“這麼晚了。*就要將八爺抱去歇著了。”
屋子裡歡哥的哭聲越來越小,裡面傳來腳步聲,*將歡哥抱出來,看到了眾人站在這裡,歡哥向婉寧叫了一聲“七姐姐”然後一頭撲進那媽媽的懷裡,“範媽媽,我要跟著範媽媽。”
看到歡哥沒事,蔣姨奶奶也鬆口氣,跟著婉寧一前一後離開張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