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沐姿藜的話太過直接有力,林汐媱的心神一怔。
林汐媱側頭看向葉覃初,她只聽葉覃初過一次沐姿藜,葉覃初只是一再保證他和沐姿藜沒有超過兄妹情以外的感情。
感受到林汐媱的質疑,葉覃初很不爽,話的語氣也冷了不少:“那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真的想要嫁給我。”
“我沒反對過。”
沐姿藜不能接受自己因為葉覃初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而誤會了十幾年。
葉覃初看到沐姿藜固執起來的表情,皺起眉頭:“我以為你只是礙於你養女的身份而沒有反駁。”
“三哥,你確定要和我重複曾經有過的對話?”沐姿藜強硬地反問道。
葉覃初似乎也覺得無趣,淡淡道:“無論你曾經怎麼想,現在所有事情都已經有了一個結果。”
沐姿藜眸色暗了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是啊,木已成舟。結果都已經出了,我的確沒有任何必要再訴我的委屈。”
在葉覃初談戀愛之前,誰會想到葉覃初一直都把他們的事當做大人間的玩笑話?
這個很糟糕的誤會,也不清楚到底誰錯得更多。
或許正如葉覃初所言,她和葉覃湛的關係太好,以至於葉覃初誤會了她真正準備著嫁的物件,這才是最根本的原因。
葉覃初清楚這件事裡自己的確有一部分責任,沒有繼續刺激沐姿藜,看向容秀珍:“媽,今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等你對汐媱的態度有所改變,我們再聚在一起吃飯比較好。”
“你這是為了一個女人要拋棄所有家人?”容秀珍不可置信地看著葉覃初。
葉覃初沒有明確回答,牽住了林汐媱的手:“媽,我們先走了。”
看著葉覃初真的要帶著林汐媱離開,容秀珍大罵道:“你走了就別再回來!”
葉覃初自然不會容秀珍的話當真,腳步只是微微頓了頓,就牽著林汐媱離開了家。
葉家的財產所有權都是給葉家的男人,葉覃初的父親當初立遺囑就是把所有的資產都留給葉覃湛,而葉覃初活著的時候,遺囑裡明確表明把所有的資產都留給他,所以就連這棟房子,都是他的名字。
葉覃初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在氣頭上,他不想再這種不理想的情況下和容秀珍對話,免得最後白費口舌還傷害彼此的感情。
看到葉覃初真的就這樣走了,容秀珍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似的。
沐姿藜看到容秀珍失魂落魄的樣子,很是擔憂,安慰道:“阿姨,你別生氣,三哥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很替他高興。”
容秀珍扭頭看向沐姿藜,嘆了口氣:“你是好孩子,是覃初那臭子沒福氣。”
沐姿藜笑了起來:“是啊,三哥不要我,是他沒福氣。”
容秀珍看著沐姿藜,長吁短嘆:“為什麼這一個二個的,都讓我不省心呢?以前覃湛忙著工作,一直不結婚。現在覃初倒是結婚了,結果找了個這種女人。你……”
“阿姨別生氣……”沐姿藜擔憂地給容秀珍撫背,“阿姨,三哥和林汐媱正在感情最好的時候,你無論什麼,他都聽不進去,你何必和他爭吵呢?過段時間,等兩人感情降了溫,三哥自然而然就能聽得進去你的話了。”
容秀珍想了想,點了點頭:“你得有道理,那丫頭才救了覃初,覃初肯定是因為感動才和她結了婚。”
容秀珍越眉頭皺得越緊:“不行,這個我得諮詢一下,這種情況要多少錢才能把人動。”
沐姿藜看著容秀珍上樓打電話去了,也沒阻止。
沐姿藜覺得容秀珍的想法太過單純。
如果林汐媱不是為了錢,無論容秀珍給多少,林汐媱都不會走。
如果林汐媱真的是為了錢,她都已經和葉覃初結婚了,葉覃初的一切她都能分一半,為什麼要為了一點錢而放棄葉覃初這座金礦?
從昨開始,沐姿藜的心情就很不好。
現在有幾個人陪她心情不好,她的心情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