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抱在一起窩在寬大的椅子裡,讓時間靜靜流逝。
加茂架純今天執行的任務原本是他的,昨天下午就傳送到他手機上了,他也掃過一眼,對任務內容多少有些印象,簡單又普通,就是跑來跑去有些麻煩。
下午加茂架純去接他時同往常一般無異,但六眼還是能清晰地捕捉到她掩藏在深處的疲憊,而分別不到兩小時後再次見到她,她的精神狀態明顯更差了。
因為他對她太熟悉了,一點異常都會放大無數倍。
如此短的時間內究竟發生後了什麼,再聯想到她在群裡發資訊的時間,五條悟睜開眼看向她的辦公桌。
加茂架純向來對他沒有防備,就算是加茂家送來的族務資料都是大剌剌放在他們房間內的書架上,辦公室資料就更不用說了。
但他向來對這些沒有興趣,自己家的他都不稀罕看,何況別人家的。
一起生活這麼久,五條悟對加茂架純的生活習慣瞭如指掌。她的強迫症不允許處理好的檔案堆積於桌面。要麼會讓人及時取走,要麼會收整歸納起來。
可現在桌面上無規律的擺放著幾張紙質資料,而他進來時她又沒有在處理檔案。
五條悟一手摟緊她,一手拿過那幾張資料翻閱起來,而加茂架純依舊是毫無動靜。
資料在他看來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加茂雪村早上發給他的資料詳細版。
“……2005年9月20日,其母虎杖香織因車禍於仙臺縣去世。”
五條悟對這個時間地點都有印象,他們入學後四人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就是在這。
甚至他對那場車禍都有印象,粉色頭發哇哇大哭的少年竟然成為了他的學生、兩面宿儺的容器。
沒想到他們還挺有緣的。
他能記得加茂架純也必然記得。但說實話,他對此沒什麼感覺,加茂架純也不是聖母型人格,那她突如其來的情緒究竟是為什麼?
辦公室門開著一條縫,夏油傑和家入硝子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進來,但椅子上兩人還是沒有分開的意思。
推門而入的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對這幅畫面也並不陌生,和沒看到一樣自然地招呼他們倆過來吃飯。
夏油傑從市區內打包了各種食物,咒靈速度很快,食物還冒著熱氣。
家入硝子幫著他將食物擺放到茶幾上,而辦公桌後椅子上的二人眼珠跟著他們的動作轉動,身體卻一動不動。
“五條大少爺、加茂大小姐,晚餐已經擺好了,請您們現在來用餐吧。”夏油傑陰陽怪氣道。
五條悟這才抱著加茂架純走到沙發邊坐下。
家入硝子:“?你們現在吃飯都這麼難舍難分了麼?”
五條悟低頭在加茂架純臉頰上親了一口:“沒談過戀愛的人怎麼會懂。”
家入硝子:“……”
加茂架純起身坐到了他身邊,五條悟動作自然的將筷子遞給她,並喂給她一口三文魚壽司。
“那個咒靈找到了麼?”加茂架純嚥下口中的食物後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點頭:“我放出咒靈地毯式搜尋了近五個小時,還沒來得及吞下去。”
“傑你退步了啊。”五條悟搖搖頭:“抓個咒靈要這麼久?”
夏油傑咬牙:“這個咒靈不同,牠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