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姑娘開店謀生也很不容易,況且在學校門口發生這種事情,也不能視而不見。宋澤轉身走到遠離人群的僻靜之處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離開了。
工頭看我無計可施,更加猖狂道:
“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得罪人了,趁早把店關了走人。你就算知道這個了也沒什麼用,警察來了我也不會承認的。我們就是一些裝修工人,在這裡幹活呢,也沒犯法,誰能拿我們怎麼樣!”
這時,從巷口跑進了幾個保安,把工人們團團圍住,保安隊長上前說道:
“趕緊把鐵架子拆了,拿上東西跟我們走,學校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再不走的話,警察就把你們抓走。”
工頭道:“我們在這裡裝修,犯什麼法了,警察憑什麼抓我們。你們是學校的保安,這裡你們也管不著。”
保安隊長道:
“我們管不著?這裡的商鋪都是學校的產業,而且這裡也是學校的轄區,街道根本管不到這裡,所以你們不可能是街道派來的。而且這裡是上級劃歸給學校管委會單獨管理的,學校從沒釋出過檔案說要整修這一條街的門面房。
你們在這裡非法搭這麼一個鐵架子,如果傷到了學生怎麼辦。你在學校的轄區鬧事,就是違反公共秩序,危及校園安全,性質嚴重,再不走,警察過來了,不用調查也可以把你們抓走。”
保安隊長剛剛說完,駐校的警察也趕到了。確實如保安隊長所說,雖然他們未傷人,但是這裡是學校,如果有危及校園、學生的事情,不用調查,便可對當事人先行關押。幾個工人看自己真的要被抓了,都害怕的看著工頭。
工頭見了這一陣仗也有些害怕,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和對方彙報了一下這裡的情況之後,趕緊讓工人把鐵架子拆掉,又對警察點頭哈腰,說自己搞錯裝修的地方了,然後灰溜溜的跑掉了。
我看事情已經解決了,便對保安隊長和警察表示感謝,多謝他們出手幫忙。
保安隊長道:
“不用謝我,是學校管委會的安全部門負責人叫我們來的。”
週末學校都不上班,而且爭執也不過十幾分鐘的事情,那個負責人是怎麼知道這裡的事情的。之前他們搭了一上午的鐵架,也有學校的保安走過,也沒有過來管管。現在又說在這裡搭架子危害學生安全,把那些工人趕走了,此事實在有些想不通。
“我並不認識那個負責人,是你們在處理此事,理當感謝你們。”我說道。
保安隊長回道:
“是宋澤教授給他打了電話,說了這裡的事情,讓我們妥善處理。我們都是聽命行事,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先走了。”
宋澤,似乎第一天到凡人界那天,在茶飲店裡面,那兩個女孩一直在談論的教授就叫宋澤,莫非是他?我心裡思索到。
事情解決了,保安和警察也走了,人群漸漸散去。靜靜讓司機兩個人把花草全部搬進了花草店,時間有些耽擱,除了運費和人工費,靜靜又額外給了500元錢。
那邊蔣明珠接到吳勇的電話說事情沒搞定,氣得大罵了他一頓,在寢室裡走來走去,連午飯都不想吃了。這時,寢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貴婦模樣模樣中年女人,挎著一個手提包走了進來,對蔣明珠道:
“明珠,我在下面等你去吃午飯,你怎麼還不下去,在這裡走來走去幹什麼呢?”
蔣明珠委屈的看著貴婦,說道:
“媽媽,我吃不下,氣都氣飽了。”
貴婦走過來拉著她坐在床沿邊上,又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道:
“怎麼了,我的小寶貝,誰得罪你了,和媽媽說說,媽媽替你出氣。”
蔣明珠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媽媽,怎麼一開始她在茶飲店吃甜點,當時店裡還有一個古風少女,大家那時便議論紛紛,都說那個古風少女比學校的校花還好看。怎麼後來又有人在網上把古風少女的照片和她的照片放在網上,評選誰更美,結果大家都說她比那個古風少女差遠了。
講完之後又說道:
“那個古風少女就在學校門口開花草店,名字叫王卿卿,我今天打電話叫吳勇找幾個人想想辦法,讓她沒有生意做,結果他笨死了,這麼點事情也做不好。”
“媽媽,我也是好心呀!去她那裡買花草的都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人都很單純,也不知道她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弄得那些男生天天去她的店裡。這種狐狸精在學校門口開店,又使這種狐媚手段,誰知道她安的什麼心,要是有同學被她騙了怎麼辦,我是為了學校的男同學好。”
貴婦聽了女兒的話微微一笑:
“傻女兒,你是豪門貴女,和她這種下三濫較什麼真,平白惹自己生氣。教訓她還不簡單,走,和我下去吃飯,一會你先去點菜等我,看媽媽替你去收拾她,準保讓你有個好胃口。”
兩個人走到樓下,一輛紅色的豪華商務車停在下面,兩個保鏢站立在車前。看見她們兩個下來,就迎了過來,接過皮包,開啟車門,扶母女倆坐了上去。
坐上車子啟動之後,貴婦吩咐司機道:
“等一下到學校門口先把我放下來,你先把小姐送到飯店,然後再回校門口接我,我要去辦點事情。”說完又對兩個保鏢道:“你們兩個等會和我一起下車,和我一起去門口的花草店,到時候按我的吩咐做事。”
到了花草店那條小巷的路口,貴婦拿著手提包走下車來,兩個保鏢也跟著一起下來。貴婦低頭對保鏢吩咐了幾句,就扭著腰向花草店走去。
花草店裡,我們三人整理了一下新進的花草,將花草在花草架上面擺放整齊。把新進的花草收拾好之後,靜靜回去餵了一下甜甜,待甜甜吃飽了之後又抱著甜甜回到花草店。我看花草也擺放好了,店裡暫時也沒什麼大事情,便向後院走去。這時花草店的門開啟了,一個貴婦帶著兩個保鏢走了進來,面帶惡意,似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