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從古至今哪個圈裡都會分派,這晉京裡未出閣的貴女也分有幾派,其中一派以周景語、陳芹、王韻和羅碧為首,結成一派,對立的是國公府家的,丞相家的,以及御史家的小姐們。
這單從官職爵位看,似乎周景語一方已經被壓下去了,可自古掌權者才有話語權。永樂府周家子孫出色,在職為官有周景臣,還頗受聖上倚重,更重要是他和晉安侯是兄弟,這一系列情況加起來,周府自然就不比國公府家的差了。
國公府如今看著厲害,實則內裡空虛,子孫沒幾個出色的,當的官也沒什麼實權。
這有對比就有傷害,有傷害就有仇恨嫉妒,對立就是這樣產生的。
原著裡,國公家一派的在詩會上表現絕佳,眼看著就要打敗周景語一派,大獲全勝,揚眉吐氣。
誰知關鍵時刻陸音一首詩句力壓對方,反敗為勝,給周景語張了臉,至此,陸音有了周景語一派護航,在貴女圈混得風生水起。
然而旁人不知道的是,陸音那首詩,是晉安侯所做,晉安侯有一個輕易就能考取功名的哥哥,說明本家基因就不差,他自己也是文武雙全,只為人低調,不輕易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才華。
身為晉安侯恩人,能時常跟在晉安侯身邊,自由出入晉安侯府,包括晉安侯的書房,自然是見過他做的詩詞。
事後陸音有跟晉安侯坦白,說拿了他的詩去打敗別人,她把自己說得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實在是看不慣國公一派的過分嘴臉,才出此下策,晉安侯自然不會說什麼。
能說什麼?作者筆下的女主,所有劇情都偏向於女主,不管她做什麼都是有不得已原因的,都是別人的錯,女主何其無辜。
不過也因為這個情節,林幻得了啟發,對本次中秋詩會,她早已謀劃多時。
再來說作為炮灰的林家姊妹,在這次的中秋節上的表現,可謂是——丟人丟到家了。
書裡的林瑜在這個時候早成了高榮的偏房,因額上的疤被高榮家打過,嫌棄雖然嫌棄,但林瑜的容貌美豔因為一條疤痕就受影響,所以高容也沒下狠手,畢竟是新娶的妾室,新鮮感還是有的,為了表示自己的寵愛,大發慈悲讓她回家過中秋與家人團聚。
林瓊又讓姊妹倆去周府做客,最後和周臨雪一起去參貴女雅會。
因為林瓊擔心姊妹倆容貌出眾,搶了女兒的光芒,就讓她們換上普通的衣裳,梳著丫鬟髮髻,美名曰是為了她們好,免得搶了貴人風頭,回頭要出事的。
但是她卻把自己女兒打扮得光鮮亮麗,比公主還亮眼。
最後姐妹倆跟兩個丫鬟跟班一樣跟在周臨雪身後,被她當丫鬟差遣,去到雅會上以後,別人也以為她們是丫鬟,都指使她們去端茶倒水。
後來林幻茶水打溼了貴人的衣服,衝撞了貴人,被貴人推入湖中,被岸邊看熱鬧的男子看了去,形容十分狼狽。
在古代,女子溼身讓男子看到,等同於失節,要嫁給看到自己的人才能平息悠悠眾口。但是看到林幻溼身的人那麼多,她自然是不能都嫁,所以她落得個不守婦道,不知廉恥的名聲。
因為這個事情,林幻羞愧得不敢再出門,林瓊對她的婚事指手畫腳就是輕而易舉了。
而林瑜也沒好到哪裡去,有貴女見她長得出色,像狐媚子,一個耳刮子過來,林瑜嬌嫩的臉蛋被貴女長長的指甲刮出一條長長的疤痕,原本額頭上那道疤已經讓高榮怒不可遏了,如今臉頰上有疤,高榮如何如何能忍?
林瑜後來的悲慘生活自是不必說了。
林瑜以為妹妹睡著了,如今已經到了周府,不得不叫醒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