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味道,比許深深調製出來的香薰更加純正。
每次調製香料的時候,許深深總會陷入莫名的煩躁中,因為少了一點!
總是和記憶中的味道差了一點,但是無論她怎麼改進,都沒辦法達到一樣的地步。
長久沒有睡好的疲憊感在人放鬆之後就襲來,讓許深深的反應有些遲鈍,以至於片刻之後她才想到要推開薄立寒。
“深深,再一會兒,就一會兒。”聲音帶著些微的祈求。
許深深張了張嘴,但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沉默著任由薄立寒抱住自己。
小時候剛認識薄立寒的時候也經常這樣,他總是做噩夢,媽媽心疼他,總是帶著自己去陪他。
那個時候許深深覺得住在不遠處別墅裡的小哥哥好可憐,總是一個人,總是不說話。
所以會在薄立寒做噩夢醒來之後抱抱他,會在他去學校的時候牽住他。
可能是習慣了,所以薄立寒只要一示弱,她總是下意識地想要保護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許深深忍不住皺眉,這個人要抱多久?
一旁的鈔票終於是再也吃不下“狗糧”,忍不住汪地一聲,撲向兩人,成功把兩個人給擠開了。
許深深悄咪咪給鈔票豎大拇指,“幹得漂亮!”
鈔票得意地甩著小尾巴,本鈔票是最聰明的狗子。
身後傳來陣陣涼意,鈔票嗖地一聲衝到了許深深身後躲著。
狗粑粑太恐怖了,不就是把他和麻麻分開了嘛,至於這麼威脅狗子嗎?
薄立寒神情薄涼,低頭看著躲在許深深身後,只露出一段尾巴的鈔票。
不知道燉狗肉好不好吃?不好吃也沒關係,燉了它下一個更乖!
鈔票感受到了巨大的殺意,忍不住把自己縮成一團,恨不得原地消失。
太可怕了!
許深深擋住薄立寒的視線,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覺得薄立寒對鈔票好像挺不滿的。
“薄少怎麼在這裡?”許深深皮笑肉不笑,“還帶著鈔票?”
狗男人,該不會趁她不在家把鈔票拐走了吧?
想了想,感覺是狗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薄立寒狠狠磨了磨後牙槽,沒良心的小東西。這一副戒備的樣子,一看就是把他當壞人了!
自己的擔心,現在看來就像是一場笑話,失落和失望縈繞在心頭。
不過更多的還是失而復得的喜悅,還好她沒事。
“鈔票到樓上找我,很著急的樣子,我以為是你出事了。”
許深深垂眸,躲開了薄立寒的目光。
許深深,不要再自作多情,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讓薄立寒來關心你。
況且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知道有人受傷了出事了,也會伸以援手的。
深吸了一口氣,許深深才將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緒給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