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祥打斷道:“是鳳凰!”
“鳳凰?”
“聽常慶說是半月前的事兒……”
原來半月前,國舅去大相國寺進香,因惦記著皇后沒有子嗣,就進後院與方丈深談。路過武僧院時,國舅踱慢步子看他們的較量。不想看到一個束髮青年,翩然其間。國舅便停下腳步,饒有興趣地看他們比試。
那青年武功極高,沒幾招便已在眾武僧之上。眾武僧便持棍排陣一齊來攻。那青年仍是不慌,立在原地不動,那雙眼睛極其冷峻凌厲。國舅看的心裡一震,再回過神看時,那排陣的武僧已倒下一半,只剩身後的幾個還站著。那青年一彎腰,躲過一棒,又一伸腿踢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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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眾弟子比武,切磋技藝,點到為止。剩下的兩個見敗局已定,也就準備收手認輸。誰知那青年毫不留情,一個彎腰飛旋過去,奪去棍棒橫掃過去。那兩人立馬倒地,眾僧一驚。
那青年又飛身躍起,一手推棒上去直搗半躺在地上的武僧。幸虧被方丈喝住,才住了手。那青年有些不盡興,恨恨地扔開棍棒揚長而去。
國舅雖然佩服,也覺得此人出手太過狠辣,問方丈道:“這人是誰?功夫真是了得!”
方丈嘆氣道:“阿彌陀佛!練武之人,不在武功,而在仁心。此人武功雖高,然而殺氣太重,善哉善哉。”
國舅追問:“這人是誰?”
“她是徒弟們在邙山中救回來的。受了重傷,養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只是之前的事都不記得了。”
“那他是什麼人,方丈也不知道?”國舅有了些興趣。
“看她的情形,也許是鏢局的,不過更像是殺手。”
“殺手?”
“是啊。一個姑娘家,好男裝,功夫高,卻下手狠……”
“他是個姑娘?”
“是啊。所幸她受傷失憶,也是佛祖讓她放下罪孽,立地成佛。”
國舅暗自思量了片刻,問方丈:“方丈所說失憶,可能治癒?”
“看眼下這情況怕是難啊。忘了也好,一了百了,回頭是岸。”
“那她姓甚名誰,家在何處?”
“看習性像是南省人氏,只是名姓一概不知了。”方丈只能搖頭。
國舅暗喜:“方丈,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請講。”
“大相國寺乃佛家靜修之地。這姑娘住在這兒也不是常事。在下現在掌管侍衛馬軍司。不如交給在下,讓她回去教授武藝,豈不兩全?”
“這——”方丈遲疑道,“這姑娘身上殺氣太重,只怕還要在佛堂多教化教化。”
“方丈多慮了,在下帶她回去定然好好教化。”
“國舅既如此說,那老衲也沒有什麼不放心了。”見國舅如此,方丈也不好再推辭,便喚那女子前來。
國舅才看清束髮的果然是個女子,樣貌清麗,只是一雙眼睛似一對冰錐,冷峻無情。國舅上前說了兩句好話,女子依然不為所動,冷冷地站著。
方丈說明緣由。女子才說:“我的命是方丈救的,方丈說怎樣就怎樣吧。”
國舅帶女子回府安頓好了,笑說:“你沒個名字,這怎麼好。你說叫什麼呢?”
女子沒有一絲語氣:“既然國舅收留了我,就依國舅吧。”
“既然你死過一次,也算是浴火重生了。就叫你鳳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