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做的!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跟我大哥還有才權少爺沒有任何關係!”
突然,其中一個更瘦的男人大吼了一聲,把所有罪責都扛了下來。
“二弟!你胡說八道什麼!”
另一個人滿臉震驚,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大哥,如果我進去了,我的家人還希望你能幫忙多照看照看。”
瘦男人一臉決然的看著自己的大哥,聲音哽咽的叮囑道。
見他把罪責擔下來了,孫不凡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聽到了吧?這件事情都是他的主意,跟我兒子可沒半點關係。”
“你們要報警抓人,就抓他,別來我的醫館鬧事。”
孫不凡一臉得意的看著公孫景說道。
“你!”公孫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是證據確鑿,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真是卑鄙無恥!”公孫南風也氣紅了臉,他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呵呵,隨便你們怎麼說,反正這件事情跟我兒子,跟回春堂沒有關係。”
孫不凡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覺得愧疚。
“孫不凡,俗話說,因果報應,你們父子兩個做了那麼多壞事,不怕遭天譴嗎?”
公孫景咬著牙說道。
孫不凡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公孫景,你看咱們兩個誰的日子過得好,誰更有錢,誰的醫館開的更大?”
“你是老實啊,是好人啊,你有好報嗎?現在這個社會,不耍點手段怎麼活得下去?”
聽著孫不凡這歪門邪道的話,公孫景是又氣又無奈。
“公孫大夫,我們走吧。”
葉軒知道,只要孫不凡手中捏著這兩個人的家人,那麼他們就不會把孫才權供出來。
他們要是不說實話,孫才權是定不了罪的。
儘管這件事情讓他也十分的不喜,可今天暫時就這樣吧。
“師父,我們就這樣走了?”
公孫景一臉不甘心的問道。
“師父?”聽到公孫景喊葉軒師父,孫不凡又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公孫景,你居然認這樣一個毛頭小子做師父,你腦袋被驢踢了吧?”
“就這小子的道行,給我當藥童都不配。”
聽著孫不凡這般狂妄的話,公孫景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都說師者為父,孫不凡這般羞辱葉軒,就是在羞辱他公孫景。
再加上之前種種恩怨,公孫景徹底爆發了。
“你再敢羞辱我師父一句,我跟你拼命!”
看著公孫景憤怒的模樣,孫不凡被唬住了。
他跟公孫景爭鬥了這麼多年,公孫景從來都是一副淡定自然,不屑跟他爭執的人。
今天卻因為一句話,便衝動的要打人,看得出來,葉軒在他心裡的地位是十分高的。
“公孫大夫,走吧,沒必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反正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葉軒淡淡的掃視了孫不凡一眼說道。
“你什麼意思?咒我呢?”孫不凡聞言,立馬皺起了眉頭,很是不悅的問道。
他的身體由於這些年不注意養生,已經被酒色掏空了。甚至還出現了很多不好的症狀,所以孫不凡極其反感別人說時日不多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