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幾口粗氣,納爾遜怒氣衝衝地道:
“好,好,好得很,古茲曼,真有你的。正如塔卡斯酋長所言,你若堅持非要違背赤烏人的傳統和行為方式,我們不介意動用那條古老的規矩罷黜你,重新選擇一個部落酋長。咳咳咳!”
納爾遜在薩克人部落高層威望很高,說得都咳嗽了起來,等咳嗽完了,他改為對著那些還在坐著的長老們呵斥:
“嘿嘿,怎麼了,你們這些傢伙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沒聽到古茲曼要離經叛道,非要違背傳統嗎,還要繼續支援他?”
那些坐著長老們,聽到納爾遜的話,有一半的人站了起來,成為了反對古茲曼的一方。古茲曼剛才的話,確實嚇到了他們。
在這個過程中,易辰一直四處張望,觀察著光輝大廳中的形勢。在那些坐著的長老們一半的人加入到納爾遜一邊的時候,易辰注意到了古茲曼雖然臉上怒氣更盛,嘴角卻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令人費解不已。
納爾遜這還不算完,追問瓦希德:
“瓦希德拿督,古茲曼都明說了要違背傳統,該你表明態度了!”
瓦希德搖擺不定,一會兒看看古茲曼,一會兒又望望納爾遜那邊,出聲道:
“古茲曼酋長,我請你三思而行,不要破壞赤烏人的傳統,那是我們部落穩定的基礎。”
古茲曼沒做證明回答,厲聲反問:
“瓦希德拿督,說,你是支援我,還是支援納爾遜一夥?”
瓦希德沒有正面回答,卻用一句自己會堅決維護赤烏人的傳統,表明了態度。
古茲曼聽後,重重地冷哼了,不再理睬瓦希德,對那些還在坐著無動於衷的長老逼問,要他們表明態度。
那些長老們倒是狡猾異常,三緘其口,不予回答。
這一刻,光輝大廳中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很明顯古茲曼在支援率上處於下風,沒有人明確是其鐵桿擁躉。不過反對古茲曼的人,可一點都不敢放鬆,他們也沒有把握真能廢掉古茲曼,不但那些三緘其口的長老們是個變數,就是獵牧韋爾夫也難以判斷對方到底支援哪一邊,而獵牧韋爾夫正帶著五千多名薩克人戰士,守衛在光輝大廳外面。
突然,古茲曼在高臺上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有點癲狂,還有點知道秘密後的快意之感,搞得光輝大廳中的眾人莫名其妙。
易辰忍不住喃喃自語:
“難道古茲曼這傢伙氣急而笑,這是要硬剛薩克人部落所有的高層了嗎?”
古茲曼笑過之後,開口說道:
“納爾遜長老,瓦希德拿督,還有其他的諸位長老們,剛剛我只是跟你們開個玩笑,不要太過當真了,我古茲曼自然會遵守赤烏人的傳統和行為方式。看到你們諸位,能夠堅決地維護部落的傳統和行為,我深感欣慰。”
古茲曼的話,令所有人的錯愕不已,這是鬧哪樣呢!
納爾遜、瓦希德、與眾位長老們害怕古茲曼這傢伙耍詐,態度堅決地表示:
“古茲曼酋長,維護赤烏人的傳統和行為方式,是讓部落穩定執行的基石,也是我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任何人膽敢違背赤烏人的傳統和行為方式,我們都不答應,都會依據傳統和行為方式,對他進行懲罰!”
古茲曼‘啪’一掌拍在寶座的扶手上,人也再次站了起來,朗聲道:
“眾位長老、瓦希德,有你們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但我也希望你們記住自己剛剛的話,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一視同仁。要是膽敢對人不對事,僅僅是針對我古茲曼的話,那就別怪我古茲曼下次心狠手辣,大家一拍兩散!”
古茲曼最後一句話是吼叫出來的,震得整個光輝大廳似乎都在搖晃了一下。
納爾遜一眾長老也不是吃素了,不會被大聲的古茲曼嚇到,緊追不放地問,塔卡斯的事情。
都是老油條了,他們只相信具體行動,而不相信說或者不說,古茲曼原來從來沒說過自己要違背赤烏人的傳統和行為方式做事,還不是在具體行動上將一眾長老排除在權力之外。
古茲曼爽快地說:
“納爾遜長老,就按照你們說的,即刻起允許塔卡斯返回薩克人部落,並正式成為一名長老。”
古茲曼話音剛落,整個光輝大廳內驚呼連連,本來緊張的氣氛消散了許多。
瓦希德追問了一句:
“古茲曼酋長,你真的同意塔卡斯成為部落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