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昱熠眸光戾利,冷聲道:“南宮清辰,那顧少是如何回應!”
“那顧少堅決否認,說顧靜依與顧氏家族沒有關係,就算顧靜依與前任南宮家主在一起的時候,也與顧氏家族沒有關係。
我對顧少的話語嗤之以鼻。
當初,顧氏家族向南宮家族提出聯姻的時候。
南宮清家族原本沒有答應與顧氏家族聯姻。
後來,又同意安排南宮思恬與顧氏家族聯姻。
其中的關鍵,就在於那個顧靜依與前任南宮宮主,說了一些話語,改變了南宮家族的決定。
不過,就算我說出事實。
那顧少依然口口聲聲說顧氏家族是天都頂尖豪門家族,與南宮家族聯姻,是兩個家族共同的決定,也是兩個家族關係友好的象徵。
將顧氏家族從中做的手腳推的一乾二淨。
我氣怒下,要與他對峙。
腦海裡,想起你說,有些事情,要將尺度定好。
我就按捺住心裡的憤恨。
只是告誡顧少:事情已經時過境遷,但南宮家族的事情,不喜歡再有外人插手。
但那個顧少竟然以一本書來做比喻我南宮家族。
說他看過一本書,書裡面的糾葛複雜,但是一本書看完,卻只看到權勢與地位,被書壓住。
意思明顯,指南宮家族的權勢與地位,是被顧氏家族壓制。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真論起來,南宮家族卻是不如顧氏家族。
我就說書被壓住,可是也有人能夠,將書本移開,書本雖重,卻也是有人能夠搬動。”手機裡,南宮清辰將他與顧少之間的對峙,說的一清二楚。
——
宋昱熠聽著手機彼端傳來的南宮清辰滔滔不絕的話語。
淡淡一笑。
“南宮清辰,你說的那個人,指的是誰!”宋昱熠明知故問。
“當然是你了,宋少,你可是我身後最大的靠山。”
宋昱熠輕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