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該怎麼去調節自己,就只能讓淚水淹沒自己。
————
顏葳從酒館裡跑出來,上了車一直繃著的情緒終於斷了。
她眼淚從眼裡落出來,弄花了她畫得精緻的眼妝。
然後她開啟車內的儲物格,摸出了裡面的女士香菸,點燃了一根菸。
她和謝容桓分手之後就染上了抽菸的習慣。
這段時間開始戒了,但是終歸還是有癮在。
她今天的打扮完全顛覆了自己以往的風格。
然而謝容桓還是依舊都沒看自己一眼。
他就是那樣冷漠拒絕了自己。
就像是當初分手那樣,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她佔著道兒,後面的車滴滴叫著,要她讓開。
顏葳裝作沒聽到。
過了會兒,後面那輛車下來一矮瘦男子,“砰砰砰”敲著車窗。
顏葳心裡煩躁,開啟車窗:“敲你媽!”
對方愣了,這小丫頭片子也太橫了,他笑了:“小丫頭片子挺橫,知道自己擋著誰的道了嗎?”
這口音一聽就是關外的。
顏葳懟回去:“我管是誰的道。”
“趕緊把車開走,別逼我把你輪胎卸了。”
京都這地兒,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很多,顏葳恩施見過不少,從來就是她橫的,沒見過比她還橫的,她隨即罵回去:“你以為你是誰,敢在你奶奶面前撒野,我就不讓,你能拿我怎麼樣。”
對方立刻一腳踹在了顏葳的車上。
還想伸手進來開車門。
顏葳嚇壞了,猛然按上了車窗,壓住了對方的手。
她慌忙給謝容桓打電話,哆哆嗦嗦,哭哭啼啼說自己遇到了事情。
十分鐘之後,謝容桓出現在車前。
謝容桓喝了酒不能鬧事,所以和對方理性溝通,順便讓他們看清楚顏葳的車牌再決定要不要鬧事。
對方的手被顏葳廢了。
於是就將所有的火氣全部都撒在了謝容桓的深山。
謝容桓謹記自己的身份,不能隨便動手,要是鬧出了事情,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