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看了我一眼,似乎並未認出我來,他將龍袍揮灑了一下,哈哈大笑,一屁股就坐在了龍椅上。
我心說這老狐狸啊,若不是我來找賽砒霜,恐怕我還被矇在鼓裡,這廝既然打算提早繼位!
這時候,來了一個宦官,手拿著聖旨一步步走來。
宦官身材矮小肥胖,雙面如同縫隙一樣的眯著,扯著公鴨嗓,尖著嗓門眼:“先皇驟崩,歸於五行,曹孟德雖是外戚,但承皇天之眷命,列聖之洪休,奉大宋皇帝之遺命,屬以倫序,入奉宗祧。”
“內外文武群臣及耆老軍民,合詞勸進,至於再三,辭拒弗獲,謹於今時祗告天地,即皇帝位。”
“深思付託之重,實切兢業之懷,惟曹丞相才能,運撫盈成,業承熙洽。茲欲興適致治,必當革故鼎新。事皆率由乎舊章,亦以敬承夫先志。自惟涼德,尚賴親賢,共圖新治。其以明年為大魏元年。大赦天下,與民更始。所有合行事宜,條列於後!欽此!”
周圍的大臣一個個看起來心驚膽戰,害怕不已,但還是齊刷刷的跪下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臣們顫音說著,他們害怕也難怪,畢竟我大軍已經兵臨城下,若不是那些孩童擋路,恐怕我們早已經破城。
不遠處,一個童子拿著玉璽過來,只要曹孟德接過玉璽,那就是皇帝了,到時候直接可以開始祭天!
這玉璽離曹孟德有三十步的距離,我怎能讓曹孟德等級為王?!
我一鼓作氣,將手上的旗幟一手就捋掉了,露出了裡面鏨金虎頭槍,三步作兩步朝著曹孟德就逼過去!
曹孟德看到了我,惶恐的聖旨都從手上滑落,而他的身後跳起來一個消瘦的漢子,我遺看來人竟然是荊軻!
荊軻從祭臺的後面跳起來,雙手各拿一把刀,哈哈大笑著,朝著我飛撲過來。
去左邊的張清也早就預料好了,拿出了一枚石子,立刻就朝著荊軻丟了過去,那荊軻腦門中彈,而關銀屏和盧俊義早已經在兩邊出現。
一個人拿長刀,另外一個人拿長槍,刀槍交錯,直接將那荊軻刺成了一個大大的“X”!
而我手中的虎頭槍直接落下,將荊軻給拍飛。
曹孟德抖著手指,一邊後退,一邊大罵:“你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的,林雄圖!!”
“怕別人知道,就不要做這等好事!曹孟德,我本不打算殺你,可是你喪盡天良,卻將東京城的百姓全部屠城,小孩收監,蒼天不容你!”
我大喝一聲,用盡了全力,將鏨金虎頭槍朝著前面一捅!
噗……
虎頭槍直接在曹孟德的胸口刺出了一個大洞,與此同時,我抓住了虎頭槍的槍柄,反方向的一擰巴,那曹孟德嗚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你……”他此時只有喘氣,沒有呼氣。
“你以為你殺了我一切就……結束了麼?哈哈……咳咳……方臘……是我的……人……”
曹孟德瘋狂的盯著我,然而下一刻,他就斃命而亡!
我腦袋懵懵的,立刻抽出了長槍,吹響了馬哨就上了戰馬。
一邊的銀屏說道:“相公,你去哪裡?!”
“你在這裡收拾殘局,我去城外!”我說道。
銀屏點頭,沒再多問。
但是當我來到了城外營帳中的時候方才發現,此時的方臘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貂蟬的脖子上也都是鮮血,但她似乎沒事。
而甄宓的手上拿著火統,火統冒著青煙,我立刻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兩女看到我,驚呼一聲就跑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我。
我這才知道,原來是方臘要將甄宓捉拿,想要要挾我,然而誤殺了貂蟬,恰恰貂蟬有白龍賜予的一次復活機會,所以免於一死。
而甄宓趁機用火統射殺了方臘!
“哈哈哈!”我張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相公,相公你怎麼了,怎麼又哭又笑?”一邊的金蓮也跑了過來,她抱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