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叫做陳秀?”我說道。
此女和我奶奶年輕時候長相非常相似,而我奶奶是因為年輕時候技術落後,當時拍的那些照片都不怎麼清晰。
奶奶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眼前的女子,卻也有非常豔麗的外貌。
撤去兜帽,她有一頭細緻烏黑的長髮,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潔白的面板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彷彿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面板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
我小的時候,一直在抱怨,那就是我奶奶為何沒有將這酒窩遺傳給我。
那女人也是驚呆了:“你知道我?你是什麼人?”
這邊讓秦瓊他們打掃戰場,我也很好奇,這屍宗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我放下了長槍,也許眼前的女人不是我奶奶本人,但卻是她的一個複製品,也算是我奶奶。
我清醒了一些,便也沒有取她性命的意思,我說道:“我是會霸王陰功,如何?”
“宗主,你就是我們要找的宗主!”陳秀激動的說道。
我笑道:“你是不是想誆騙我,然後騙我給你們解毒,到時候你們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能夠解毒的了呢?”
“她說的是真的。”旁邊另外一個女人說道。
我走了過去,將那女人的面紗給摘下,但摘下的一剎那,我整個人驚詫了:“程……素……”
這女人竟然長得給程素一模一樣!
“什麼程素?!我姓程不假,但我叫做程新蘭!”
我腦子只感覺嗡嗡作響,因為程新蘭是是程素奶奶的名字,難怪長相相似七八分。
程新蘭嘆了一聲,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原來是正邪六派在清河縣在十年前發生了一場大戰,其中屍宗的宗主下落不明,屍宗在去征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以後不管是誰,只要會霸王陰功這一門絕技,今後便是屍宗的主人。
“妹妹,不要多說什麼,這位公子既然會我們宗的霸王陰功,那他便是我們屍宗宗主!”陳秀說道。
程新蘭咬了咬牙說道:“公子,你先聽我細細道來,若是你還不信,你便可以殺了我們……”
“說。”就算眼前是程素的奶奶,那也不可信,這時代的正邪六宗,都是複製品,沒有現世的記憶。
那程新蘭媚眼如絲,算是一個活脫脫的美人兒,也難怪以前在老家時候,鄉親們都說,我奶奶和程素奶奶關係很好,兩人相輔相成,簡直比親姐妹還親,而且還是鄉里的兩朵金花,豔絕鄉里。
程新蘭嘆了一聲,於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原來是正邪六派在清河縣在十年前發生了一場大戰,其中屍宗的宗主下落不明,屍宗在去征戰的時候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以後不管是誰,只要會霸王陰功這一門絕技,今後便是屍宗的主人。
後來屍宗的人四下尋找霸王陰功的下落,卻被得知,屍宗主人在死之前,將那霸王陰功燒錄在一塊石板上,而西門慶的父親意外得到了一塊石板,被當做珍寶。
屍宗的人屢次尋找西門慶,但是西門慶都不肯交出石板,眾人也拿他沒辦法,就暫時的將一切事物給了屍宗宗主的兩個養女,這養女便是程新蘭和陳秀。
我腦子只感覺嗡嗡作響,因為程新蘭是是程素奶奶的名字,難怪長相相似七八分。
兩個女人在掌管屍宗的同時,也在外尋找石板的下落。
如此一說,事情倒是也說得過去,潘金蓮說道:“二爺,到底是殺還是留他們不死?”
“二爺?莫非閣下是怒殺西門慶的林慕白林二爺?!”那程新蘭說道。
“是。”
“原來如此,你殺了那惡賊,算是為我們姐妹報仇了。”程新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