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銀屏出手不凡,竟然一時間和呂布逆戰起來,雖然有些處於下風,但是交火只見,已過十來個回合。
我大喝道:“來一百人,隨我開啟城門!”
“諾!”一百帶盾士兵,跟我一起衝向了城門,正要開啟,忽然發現城門已然有了一個全身武裝的將軍正在等我。
那將軍冷笑:“俺牛輔來也!”
說著,對方已經手持一把尖刀,朝著我衝殺而來,我怒瞪雙眼,雙手握槍,立刻朝著牛輔殺了過去。
那牛輔了得,竟然連連格擋我三槍!
牛輔哈哈大笑:“林雄圖不過如此,手下武將是多,但本人不堪一擊,竟然還讓女人上陣殺敵!”
“我兒牛輔,休得猖狂,看你爹爹打你屁屁!”我嘲諷一聲,再次刺過去一槍。
牛輔氣的哇哇大叫:“林賊囂張,看某滅了你的子孫·根!”
“來啊,我就怕你刀子太鈍,砍不動,信不信爹爹戳你雙眼!”我哈哈大笑。
牛輔雙目通紅,憤怒大叫,尖刀揮舞如同風車一般殺過來,但是我的嘲諷,卻惹得周圍將士也大笑了起來。
又是十個回合,我瞅準了時機大喝:“我兒,還不給爹爹磕頭作揖?”
“混賬,看招!”牛輔大怒。
我瞅準了這傢伙憤怒衝昏頭腦,當即踩住馬鐙,一夾馬腹,那馬兒吃痛,整個兒朝著牛輔一記猛衝。
那牛輔顯然也沒料到,驚呼一聲,但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的鑌鐵長槍已然刺殺了過去,猶如長虹貫日,直接從他的下巴刺進去,然後從天靈蓋穿出!
我挑飛屍體,朝著周圍人大喝:“牛輔已死!”
說話間,周圍賊軍大亂,而我手下一百兵士,趁機擁擠過去,開啟城門,而城外的程咬金率先帶著騎兵衝殺了過來,浩浩蕩蕩,再度展現了無畏之軍的風采。
而守門的兵士都中了藥,戰鬥力銳減,我放士兵立刻席捲過去,如同撕紙一般,將敵軍撕破了一道口子。
但這時候,我聞身後呂布大笑:“真巾幗,竟然能夠在某手下度過三十個回合,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著,呂布已然得勝,方天畫戟朝著銀屏的頭頂掀下去!
眼看著銀屏即將受難,我看準時機,將手中的鑌鐵長槍透支過去,只聽得“哐當”的一聲脆響,呂布連忙改變招數,將我長槍打飛。
而銀屏趁機撤退,來到了我身邊持續叫陣,她脆聲說道:“我兒呂布,竟然對孃親下手那麼狠毒,你真要做個弒娘殺爹的惡棍麼?想當初我還是將你從裙下生出來的,哈哈哈!”
銀屏的笑聲,如同軍隊的興奮劑,立刻讓我放士兵,如日中天的衝殺了起來。
遠處一個董軍的傳令官說道:“將軍不好了,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同時入了賊兵,那冉閔一騎當千,如入無人之境,郭汜、徐榮皆殞命其斧下!”
呂布吸了口冷氣:“竟然如此神勇?眾將士聽了,隨我回長安行宮,再做打算!”
說著,董軍兵敗如山倒,而我們趁機追殺,又留了一地的屍體。
雖是白日,但是長安的百姓卻已經關門閉戶,唯恐遭受魚池之殃!
街道上血流成河,屍殍遍佈,慘不忍睹,如同人間煉獄一般。
我趁機追殺,而銀屏與我策馬並行,她說道:“老公,剛才你救了我呢!”
“都是自家人,不用多說什麼,現在我們立刻過去剿匪再說!”我說道。
“好!”銀屏微笑,策馬揚鞭,“駕!”
一眾人來到了長安宮前,此時曹孟德也帶著軍隊來到了,許諸說道:“大哥,我放人馬戰亡兩千,重傷一千三百!”
“讓傷兵回營,其他人隨我繼續攻殺!”我咬了咬牙,縱然攻城再怎麼順利,死人是難免的,若不是王司徒暗中幫助,恐怕我們一萬人,能活下來半數就算不錯了。
而曹孟德這邊也不好受,八萬大軍,經過三個小時的酣戰,竟然剩下了五萬!
“是!”許諸連忙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