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眾人一驚。
顧笙看了宇文昊一眼,連忙帶人前去檢視。
死人的地方就在出歙縣不遠的山坡下,遠遠看去,倒是有些慘烈。
一身是血的男人被人團團圍住,周圍的石頭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年韻正打算走近看,眼睛卻被宇文昊捂住,“我去,你在這裡別動。”
“好。”年韻點頭。
宇文昊這才帶人前去檢視,顧笙的人也在周圍檢驗。
年韻站的遠,沒有發現身後來了人。
“大人,咱們可要去看?”清脆的聲音傳來。
“霍衣,你去。”低沉的聲音有些熟悉。
年韻回過頭,看到來人,四目相對,皆是微微一怔。不同的是,年韻早有準備,而張堯卻是十分意外,反應過來,連忙朝著年韻弓腰,“多年未見,夫人可還安好。”
“張大人安好。”年韻頷首,“不知阿七姑娘可還好?”
張堯笑了笑,“阿七在家中教育幼子。”
年韻笑了笑。
張堯的目光才看向人群周圍。
死的男子一身是血,滿身都是懾人的抓痕,看樣子不僅僅是從山坡上滾落了下來,還被野狼或者野狗拖咬至死。不遠處,還有散落的藥箱,很快就確認了身份。
“是關山鎮的周漆周大夫。”衙差道。
宇文昊上前看了看,果然是周漆。
眉頭微擰,轉而看向顧笙。
顧笙道,“那名單上亦有周漆的名字,我派人前去抓,但是人手有限,不少人聞風而遁,周漆就是其中一個。想來是在逃跑的路上,遭遇了意外,不小心滾入了山下,又遭遇了野狼,才會如此。”說罷一嘆,“也是惡人有惡報。”
說這話的時候,顧笙表情自然,倒是如真的一般。
卻見一黑衣少年,蹲在周漆身邊,要去掀周漆的衣衫,衙差見了,連忙道,“走開走開,命案現場,無關人等不得靠近。”
霍衣後退一步,看了看張堯,張堯嘆了一嘆。
還說要多觀察幾日,不想遇見了熟人,現在還遇見了命案。
霍衣得了張堯的允許,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我乃是張大人手下的第一仵作,今日張大人到此,既有命案,就該查清楚。”
命案現場,就應該立刻查探,否則時間拖的越久,屍體上的痕跡越少。
顧笙直起身,轉過頭一看,“張大人?”
目光最後落在了年韻身邊三十多歲的青衣男子,顧笙微微一怔,張堯不過幾年就從八品知縣,升任到了四品巡撫,是有他的能力,但是沒想到張堯竟然這樣年輕。
當即作揖,“下官顧笙乃是歙縣知縣,參見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