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最終,她的房間是不是也會這樣消失?
“你怕嗎?”楚雅馨突然問道。
遊然咧開嘴角,故作輕鬆地說:“這問題該我問你吧?我當然不怕了……”
豬豬:宿主,人家檢測到你心跳過快,是不是撒謊了?其實怕的要死?
遊然:……不帶當面戳穿的。
“你就是害怕了!”
楚雅馨語氣確鑿地說道。
遊然有些心虛:“……我沒有。”
“還是這麼好面子……”楚雅馨小聲吐槽了一句。
遊然拉著耳朵湊過去:“你說什麼?沒聽見。”
“我說——等你害怕了,就立馬告訴我,”楚雅馨把手環成喇叭狀,對著她說道,“畢竟兩個人害怕還能互相抱著,一個人就只能抱被子。”
“是啊……太慘了。”
遊然一把勾住楚雅馨的脖子,“那走吧,回去一起抱被子。”
……
經過了一天的折騰,遊然很快就倒頭睡去,連直播都忘了關。
她的身體和大腦的運動都幾乎達到了上限,可熟悉的夢境並未因此放過她,依舊如約而至。
“轟隆隆——”
驚天的雷聲響起,遊然發現自己此時正站在雨裡,雨大的她幾乎睜不開眼。
她想抹去臉上溼漉的雨水,驟然發現手上多了個行李箱,而不遠處,許彥辰正在坐在輪椅裡,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臉龐和靈堂的黑白照片裡如出一轍,帶著某種將被打碎的脆弱美感,而他的身後,就是沉浸在黑夜裡的許家住宅。
即使是在夢裡,遊然還是冷的狠狠打了個哆嗦。
她看著許彥辰,等待他開口說第一句話,像等待著一句赦免、一場解脫。
而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隔著重重雨幕望著她,用她看不懂的眼神。
“快走啊遊君!別在哪兒磨磨唧唧的了!”
遊然回過頭,居然看到馮啟豪在大門口,從計程車上衝下來朝她揮手。
“不是要離家出走嗎?不會是有東西忘帶了吧?”
馮啟豪又喊了她一次,她最後望了許彥辰一眼,便堅定地轉過身,衝出了許家的大門。
衝上車門的一瞬間,四周場景瞬間變換,遊然撲進了灌木叢裡。
她感覺臉上火辣辣滴疼,有血順著臉頰滴到泥土裡,驚飛了一隻蝴蝶。
“靠,教導主任來了,快走……”
“別管她了,反正死不了。”
“下回再教訓你,沒娘養的妓女!”
上課鈴打響了,遊然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翻了個身,仰躺在學校的草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