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語芸問冷志忠。
冷志忠微微點頭,擔憂的看著她娘離開的背影。
鄢語芸也有些擔憂:“是不是娘身體不舒服,又不想我們擔心?”
“我去長壽閣看看。”冷志忠對著眾人說道。
“忠哥,我跟你一起去。”
冷志忠點點頭,帶著鄢語芸往長壽閣的方向。
道燾然汗顏!
好像都是他惹的禍啊!
其他人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他開口道:“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活動,我就不參與了,先回院子了。”
說完也沒等人說話就閃身不見了,速度快的讓人忍不住狐疑。
冷清瀾看著他消失的方向,說:“我怎麼覺得今天的道先生有些奇怪啊?”
“怎麼說?”
冷清寒其實跟道爺爺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只知道他不是個壞心思之人。
冷清瀾抓抓下巴想了想,將自己的心中所想說出來:“道先生是個愛熱鬧的,這麼快退場,不像他平時的作風啊……”
這段時間,冷清瀾幾人常常聚在一起討論著商鋪的發展和規劃,道燾然總是不嫌膩的在一旁旁聽,時不時還會開口說一些讚揚的話,或者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這突然說不參與的話,冷清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金鈴也說道:“是啊,道前輩最近這些日子可是常常跟著我們一塊玩的,我可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樣的話呢。”
冷清寒凝眉。
總感覺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淳于越倒是想到什麼,眉毛輕挑,卻是沒有說出來。
幾人圍在一起,就會說著周圍的趣事。
“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那女人小產了。”冷清瀾小臉湊了過來,低聲說道。
金鈴就不像冷清瀾那般,她嗤笑道:“這件事北都城大街小巷都知道,你沒必要說的那麼小聲。”
“怎麼回事?”冷清寒問。
冷清寒當然知道他們說的那個女人是誰,近期身邊有孕在身的,不就只有冷清秀一個嗎。
“前段時間蒲玉顏也上演了冷清秀那招,事後死活鬧著要嫁給大皇子,這件事當時也鬧的,皇上都震怒了,但最後還是下旨讓大皇子將人娶做側妃。”
冷清瀾也說:“冷清秀跟蒲玉顏本身就是死對頭,如今還同侍一男人,那不得鬧翻天咯!”
“這不,沒幾天就出事了。”
“現在呢?”冷清寒問。
金鈴笑笑:“冷清秀那女人天天鬧著要大皇子休了蒲玉顏,也不想想人家是皇上下的令,哪有說休就休的。”
她覺得能看到那女人得報應,無比暢快。
誰讓她平時鼻孔看人的!
活該!
金鈴沒有告訴過冷清寒,冷清秀多次出言擠兌她,可惜她都是靠武力解決的,都懶得跟她吵吵。
可能這點也是跟著冷清寒久了,有點隨了她的性子。
冷清寒也是笑笑,對此事也沒有多加評論。
冷清秀,她從未放在眼裡,這種女人早晚會自作孽,她沒必要將心思放在她身上。